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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腿起身道:“明天我们出府,夫人早些安置。”
他口吻予取予求,动作毫不拖泥带水,闻灯怀里一瞬空了,她怔怔瞧着,床幔被撩开,光一息涌进。
烛光温和,她却被刺得难过。
还是没有下一步。
她这么努力,他都知道她是在勾|引他,还是要拒绝。
她好没用。
闻灯咬紧唇肉,觉得自己暗卫生涯要完蛋了。
崔景辞为她重新放下帷幔时回头看到她的眼,羞愧,丢脸,自厌,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他便再离不开下一步了。
崔景辞站在床边,一膝压在床上,弯腰捏了捏她的脸,“夫人,我们一起去沐浴?”
闻灯耷下唇,话说的好听,他们以往亲得出了薄汗,他也会抱她进浴房,还不是分开洗。
讲得像洗鸳鸯浴一样。
她盯着他的眼发酸,垂下眼不想看他,视线下移,看到腿上快要绷开的寝衣。
她匆匆避开视线,更难过了。
都这样了,还要停下。
闻灯眨着眼:“大人嫌我低贱。”
又不叫夫君。
她是故意的。捉开脸上的手,挪回床榻里侧,朝着墙,双臂环胸,被自己亲手解开的扣子还在昭示她刚刚失败的主动。
崔景辞眼底怔忪,床幔落下,重新上床把她押到怀里,从后捉着她手,“夫人何曾低贱?”
为自己正名,“我若瞧不上夫人,为何要娶?”
闻灯咬着唇,“那大人怎么不与我洞房?”
她想叫摄政王留下她,不把她送走。若她坐拥万千家财,她可以用名利与他谈条件,但她一无所有。
她只知道崔景辞喜欢亲她,只能用这样愚笨的手段献上自己。
还要被嫌弃拒绝。
崔景辞呼吸擦在她后颈,感受到轻轻的战栗,觉得冤枉,又无奈。
他顺从心意,掌心从松着衣扣的缝隙进去,一拿一握,怀里躲闪不及,蜷缩得离他更近。
“夫人喜欢这样?”
他等闻灯给他否定的答复,怀里妻子却没有拒绝。闻灯感受一阵阵涌过的电流刺激,红着脸点点头,“大人,不要停。”
下一刻,腿就被抵上,脑袋被扳过来亲吻。
—
里衣被揉的皱巴巴,崔景辞指腹碰到微微凸起的疤痕,他很轻地抚摸,闻灯有些痒,想他快点下一步,亲近地蹭到他肩颈,从善如流改口:“夫君。”
不止一条疤痕,崔景辞摸着探索,嗓音发沉:“夫人,我看看。”
闻灯急急拽住他,“丑,不要看。”
她又低声补充:“待会儿再看。”
现在看完,兴致全无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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