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行知也很快回复:太好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林牧荑:不用,你在楼下等我
孟行知:好
林牧荑放下手机,看着车外飞速後移的景色,心里满是喜悦与激动。
接近八点才回到连海市,林牧荑跟李阳他们告别後就加紧步伐回家。
树木掩映下,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他不时看向手间的腕表,不时环顾四周,他看着很平静,但没人知道他平静底下酝酿着汹涌的潮水。
“孟行知!”
熟悉的声音飘进脑海,还不等他做出反应,林牧荑就先飞奔进他的怀抱,将他紧紧搂住。
孟行知踉跄几步,随即也将怀中人紧紧搂住,两人搂得是如此紧,像是要把对方嵌进自己的身体,像是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的思念传达出万分之一。
温热的怀抱丶熟悉的气息让林牧荑因繁忙工作而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我好想你。”
孟行知轻抚她的头发:“我也是。”
回到家後,林牧荑准备去洗个澡,拿换洗衣物时,她原是准备拿平时穿的棉质睡衣,但看见旁边放着的那套,从未在孟行知面前穿过的丝质睡衣时,心神一动。
孟行知将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林牧荑洗完澡就可以吃了。
结束忙碌的一天,孟行知又想喝点酒,于是又拿了瓶酒出来。
孟行知放松地倚靠在沙发上,随手将领带松开,修长的手指摇晃着酒杯,红色的酒液随之摇晃,他有些出神。
沙发边缘微微下凹,林牧荑在他旁边坐下。
“发什麽呆呢?”
孟行知回过神来,看向旁边的林牧荑。
她穿的是一条V领的吊带睡衣,柔软的面料勾勒她窈窕的身形,乌黑的头发随意落在白皙的肌肤上。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孟行知。
孟行知突然感觉口里有些干燥,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落在林牧荑身上的目光,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并随手将沙发上放着的一条毯子盖在林牧荑身上。
林牧荑看着盖在身上的毯子,有些嗔怪:“你干嘛?”
孟行知目光落在别处,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怕你冷。”
林牧荑简直要被气笑,她将身上的毯子扯开:“我不冷!”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水果:“这是你给我准备的?”
孟行知点了点头。
林牧荑笑逐颜开:“谢谢。”她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真好吃。”
她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察觉到孟行知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又拈起一颗草莓递到孟行知嘴边:“尝尝?”
孟行知目光微动,他接过草莓,然而他却并没有放进自己嘴里,而是放进林牧荑嘴里,然後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闷哼声在安静的空气中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延长,孟行知的舌尖仔细探索着每一处领地,掠夺携带着草莓味的空气。
孟行知的手攀上林牧荑的脊背,细腻地往上游移,他的手温度很高,犹如燎原之火,引得林牧荑阵阵颤栗。
草莓的汁水顺着林牧荑的嘴角滑落,沿着脖颈的线条,没入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孟行知才放开林牧荑。
林牧荑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孟行知也没好到哪里起,但相比林牧荑还是稍显冷静,他伸手擦去林牧荑嘴角的汁水,声音嘶哑:“故意的吗?”
林牧荑意识渐渐回笼:“才没有!”
“是吗?”孟行知眼里是深沉的欲望,林牧荑突然意识到自己玩过火了,她连忙站了起来,理理衣裙:“我……我有点口渴,我去厨房喝点水。”
看着林牧荑落荒而逃的身影,孟行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到手的猎物没有理由让她插翅飞走。
林牧荑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孟行知温热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肌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