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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来的这些天,我连筷子都没有让您递过一双,您说这辈子都没有当过家,我当即就把钱票全都给您了,就为了让您能够住得安稳些”
“您说晚上冷,我就把房间让了出来,您说衣服不暖和了,我就把我的衣服给了您。”
“来这么些天,您要什么我就给了什么,可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家里突然多出四张嘴,粮食肯定消耗的快,粮食就在厨房里,每天吃的多少,您心里还能没底吗?”
“我说没粮食了,找您拿钱买粮食,可您看看您这是做什么啊。”
“我知道您一直不喜欢我,可我自认我已经做的够好了,如果这样您还是不满意,那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娘家。”
在场的人都不是个傻的,都听出了温秀秀话里的另一层意思,这一回去,可不是住两天就能算了的。
要真走了,那接下来就该说离婚了。
离婚在这个年代可大事,很多人就算被男人打死,也不会想到离婚这一茬。
温秀秀会这么说,可把林枝惊住了。
上回还说不想离婚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就想通了,要是真的离了,她是做了好事还是坏事呢?
还没等她想出了个所以然来,突然几道高大的人影拨开围着的人走了进来。
林枝看着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瓜子都忘嗑了,前几次见到,她怎么就没觉得林峥嵘这么好看呢?
一身冷意,长相和严宽是同一个类型,俊,实在太俊了。
要是给她八百万和这个男人,让她摊上这么个婆婆她也愿意啊。
这宽肩这窄腰这翘臀这大长腿,啧啧,怪不得温秀秀不愿意离婚,这女人,真没想到她吃那么好啊。
正在她朝林峥嵘流口水时,视线突然被挡住,她赶紧伸手去拨开,可使了好几次力,挡着自己视线的人连动都没动一下。
她缓缓抬头,看到了戴着眼镜的贺庭。
此时男人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含着笑意,面色无常,甚至还隐隐带着笑意,可林枝却心里毛后背凉。
哦豁——
她好像,要完蛋了哦。
这男人,表面上不说,心里肯定已经把她大卸八块了。
虽然但是,林枝觉得自己还能再挽救一下,于是她拍拍贺庭的胳膊,小声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想你是可以理解的是吧?”
见贺庭没有表示,她又道:“为了公平,你也可以看别人,不过流口水时要挡着点,不然太坏形象了。”
贺庭被她气笑了,“你还知道要形象呢?”
林枝摇头,“我不要啊,但你穿着这身呢,可不能不要。”
贺庭被气笑,说不出话来,只能掐两下她的脸出出气。
林峥嵘不是个傻子,别人都听出了温秀秀话里的意思,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出呢。
看看院子里分了条楚河汉界出来的两方人,他捏捏眉心,先把看热闹的人都送出去。
林枝被贺庭半挟持着往外走,她抬头问:“我能趴在墙头看吗?”
贺庭没说能也没说不能,只是淡淡道:“林营长能用小石头把从头顶飞过的鸟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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