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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卿只觉得浑身的温度从手指尖凉到了骨子里,眼泪不知何时也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哪怕,躺在病床上时,她曾为薄展庭找了无数的借口。
可事到如今,现实就这样摆在眼前的时候心口还是一阵一阵地抽痛着。
不知是悲伤的时间过得太快,亦或是薄彦今天的工作本不算繁忙。总之,等薄彦进门时,就看到舒卿那一双肿的核桃眼。
男人大步走了进来,有些疑惑地问舒卿:“被人欺负了?”
舒卿听着薄彦的话,只觉鼻头一酸。
可是想到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又生生把心里的委屈咽进了肚子里:“没......没有。”
薄彦指了指她红肿的眼眶:“那这是?”
薄彦不是个爱刨根问底的人,可在舒卿面前终究有些不同。
舒卿伸手揉了揉眼眶,这才小声开口:“是我......脚踝太疼了。”
借口虽然拙劣,但胜在好用。
薄彦闻言,便再次看向了舒卿的脚踝。
脚踝的确比他离开时更肿胀了些。
薄彦便将舒卿的话当了真:“你这伤明天还会更严重些,这都要哭鼻子,明天还不得之间变成小哭包?”
闻言,舒卿先是一愣。
随即,就又有些哭笑不得。
原就是用来搪塞薄彦的话,没想到他竟然当了真。此时此刻,舒卿的心里竟不自觉地涌现处一股暖流。
“你忙完了?”舒卿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转而抬起一张精致的脸看向了薄彦。
男人走过来,坐在了办公椅上。
“嗯。”薄彦应了一声,复而开口问舒卿:“想回家吃晚饭,还是在外边吃?”
许是将她刚才的话当了真,薄彦这会对舒卿很有耐心。
“回去吃吧?”舒卿看了看自己行动不便的脚,这才小声开口。
“好。”
薄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看到舒卿高高肿起的脚踝。
不等她开口,男人已经健步走到了沙发前边。
薄彦躬身,竟然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舒卿的声音有些颤抖,由于慌乱,她整个人都攀上了薄彦的脖子。
和之前的有所蓄谋不同,此时的靠近让舒卿猝不及防。
她靠在薄彦的怀里,听着耳畔铿锵有力的心跳。
“怎么?想自己下来走?”男人声音淡淡,但细听之下却带着戏谑。
舒卿抿着唇,半晌却是没能说出一句话。
之前从医院出来时,薄彦还是让她自己走的。
可是下车那会,就已经改成了抱着了。
所以她这会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可是......
听着耳畔那独属于男人的,铿锵有力的心跳声,舒卿又不自觉地烫了脸颊。
她小心翼翼抬头看着薄彦。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恰能瞧见男人完美的下颚线。
舒卿盯着男人那张脸,瞬间便挪不开眼了。
从前她只觉得薄展庭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更是在得知他们之间有婚约之后跟在他的身后不肯放手。而现在,舒卿忽然就明白了一句话:萤火岂可与皓月争辉?
和薄彦比起来,薄展庭连萤火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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