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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衣:“是。”
风林隐点头,“去让宫里的暗桩把这几年发生在左离身上的事都给我查个清楚。”看阿涂的神色悲伤不似做僞,她可能是真的不知道母亲遇难之事。那在这节骨眼把她带出城的离公子便十分可疑了......
冷衣:“主子是说离公子他是故意设计支走姜家主的?”
风林隐沉声道:“恐怕不止如此!”
见他已经恢复了冷静克制,冷衣才算松了口气,“是,我马上让人去查。”
“左离,是你麽?”手轻抚着郡主的棺材,风林隐低声自言自语道,眼眸愈发得冰寒。
那边,顾惜拉着阿涂直接上了他的马车。见车上除了顾惜再无他人,阿涂忍了一路的眼泪才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什麽人都招惹?现在差点儿丢了小命满意了吧?”顾惜嘴上刻毒毫不留情,手上却主动递过去了一张丝帕。
“呜呜呜~~我,不是难过这个......”阿涂双手捧着丝帕,把脸埋了进去。
顾惜奇道:“那你在难过什麽?”
“呜呜呜,我是为了郡主难过.....”阿涂闷声道。
顾惜面色一沉,“可是郡主的夫君害你了你父母和外祖一族,你难道都忘了麽?”
“其实她人挺不错的.....”阿涂哭着摇了摇头,红通通的眼睛看向顾惜,哽咽着说道:“可能是我之前误会了....”
顾惜:“此话何意?”
阿涂抽着鼻子,“我一时也说不清,但是端阳郡主之前与我说过,风林竹息曾在醉酒後说有狐一族是冤枉的,还有,他之所以会去莽州,就是因为他再寻我表哥,有狐羲。只是没想到在那里遇到大水丢了命.....”
顾惜听到她提起她表哥,脸色一僵,片刻後才又说道:“你说他曾去莽州寻你表哥?”
“嗯,”阿涂点头,慢慢把之前莽州米铺掌柜的话与顾惜讲了。
顾惜的脸色越来越差,“所以说,你是怀疑当初下令诛杀有狐一族的不是风林竹息而是另有其人,而风林竹息这些年则是一直在搜集有狐并非谋反的证据。因为触碰了某些人的利益,才会被杀害了?”
阿涂抽噎着点了点头,“是。虽然我记不太清了,但是郡主有一点儿没有说错,我们两家的关系没有传言的那麽差。而且,如果说风林竹息是为了权势才下令除了有狐一族也实在是说不通,因为风林氏那些年并没得到什麽实权,都只是虚名罢了。”
顾惜沉吟道:“有几分道理,但若不是他,你觉得会是谁呢?”
“离.....”阿涂神色一凛,猛地住了口。刚才二人说着说着,她也放松了警惕,差点儿把心中所想脱口而出。
“离?什麽?”顾惜眼眸深深。
阿涂:“大人,为何对我的事这麽感兴趣?”
看着她一脸的警惕,顾惜无语地拿指头敲了敲她的头,“说真的,你看人的眼光真差。该提防的不提防,不该提防的却胡乱提防。”
“痛死了。”阿涂揉了揉被他敲痛的头,无语道,“大人,我对可是你一无所知,如果过分信你才是眼光有问题吧。”
顾惜:“还是那句话,我可曾害过你?”
阿涂有些心虚,“不曾,不仅没害过我,还多次帮我,救我。”
顾惜:“救命之恩都不足以让你托付信赖麽?”
阿涂:“......”
顾惜凑近她,蛊惑道:“我对你的事儿只是好奇,你多讲一些,没准儿我还能帮你琢磨琢磨。”
阿涂:“那倒是不必了。”
顾惜捧着胸口,装出一副心碎的模样,轻声道:“你这样,我可当真是伤心。”
阿涂知道他是见自己心情不好,故意逗自己,感念他的心细,也就没有拆穿,反而跟他有一搭没第一搭地闲聊着,直到了姜府门口,
姜府大门口,姜如葵早已经等了半日了。
“阿涂,”等到阿涂从顾惜的马车上下来,如葵赶紧迎了上来,“你可听说了端阳郡主出事了?”
“嗯,”阿涂点头,沮丧地说道,“我刚吊完唁回来。”
随着她的动作,她脖子上清晰的手印也露了出来。
“这是谁干得?”姜如葵指着她的脖子,气愤地问道。“谁这麽大胆子对一个世家女郎下如此重的手?”她边说着话,便瞪向了阿涂身後的顾惜。
“不是我。”顾惜赶忙摆手否认,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如葵女郎,当初就是她为了帮妹妹报仇泄愤,直接给王後下药让她失去了孩子。
“那是谁?”显然如葵并不信他的话。
顾惜倒也干脆,直言道:“风林隐。”
本来他以为在他说了是风林隐後,这位如葵女郎定然会打上门去。谁知,听说是他,如葵脸色立刻变得古怪了,然後带着几分愧疚地对阿涂说道:“阿涂,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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