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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好衣服出门的时候,陈蜜儿给了她两个鸡蛋,“饭不吃,但鸡蛋一定要吃。”
姜甜点点头,“好。”
其实她们俩都高估她的身体状况了,她的孕吐反应严重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喝口水都不舒服。
而且来势很凶,昨天还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今天就好像要了她的命一样。
开会的时候,她看到其他人喝咖啡都会想吐,好几次掩唇调整呼吸。
这么下去真会要了她的命,她突然想今天就去把孩子做掉。可医生的话浮现在耳畔,胎儿太小不好确定位置,得等胎儿再大些。
姜甜只能压下烦躁的心情,强迫自己去适应。这种自己跟自己较劲的日子,她之前有过,高考前那段日子,她凌晨三点才会去睡觉,好几次困到不行,她用水把自己泼清醒。
更甚至学古人悬梁刺股。
她就是这样,逼迫着自己做不能的事。
但是打胎这事她没办法逼迫自己了,只能遵从本能,本能就是她要丁克,不能要这个孩子。
她安抚似的偷偷摸摸肚子,和里面的宝宝做着无声的交流,乖,别折腾妈妈了好不好。
宝宝似乎听懂了,接下来还真没再折腾,会议结束,姜甜总算能喝一口水了,只是还没咽下去便被突如其来的震动声打断。
闻聪给她发信息,问她忙完了吗,他过来接她。
姜甜一阵咳,边咳边拍胸脯,不适下去后,她急忙回复:[不要来,我还没忙完。]
闻聪:[那你什么时候忙完?]
姜甜:[你找我什么事?]
她像是失忆了一样。
闻聪:[不是说好了,今天去医院吗?]
谁跟你说好了,是你一言堂,她可没应。
姜甜:[去不成,我后面还有会要开,没办法请假。]
闻聪也是推了重要的会议来的,他问:[不能请假?]
姜甜:[不能。]
闻聪看了朱阑一眼,朱阑低声问:“怎么了?”
闻聪问:“周医生呢?”
周医生是闻家的家庭医生,闻家人看病基本都找他,朱阑说:“去了c市,过几天才能回来。”
闻聪眉梢皱了下又松开,[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姜甜迫不及待回:[好,非常好。]
姜甜补充,[不用去医院。]
闻聪再次确定,[真没事?]
姜甜第一次知道原来他这么啰嗦,像个老太婆一样,撇撇嘴,[嗯,没事。]
听到她说没事,他也就不再坚持了,[方便的话把你身份证照片发一下。]
姜甜:[嗯?要身份证照片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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