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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次,亦是在暴雨夜。
阿蛮极力承受着,及至最后,她咬着唇瓣,眼眶都了红。
萧誉抱着她,酣畅淋漓,到底还记着上次府医安嘱,不敢多折腾她,将将来了一次,才不情不愿地将人放开。
阿蛮觉着,此次与前次颇有不同,等他结束,她微微喘息,脸色潮红,想起自己刚刚忘情模样,不禁偏过头闭上眼,不敢再看他。
她此时,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萧誉看的意动,手伸过去,放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刚刚,他在她耳边,几近无耻地迫着她说了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阿蛮此时清醒过来,生怕他再来一次,急忙按住他的手,睁开眼,可怜兮兮地看向他。
萧誉哪里受得住,但也知道不该再继续,凑上前,又重重地亲了亲她。猛地翻身下地,直接用之前未来得及更换的水擦身。
阿蛮见他丝毫不避讳,浑身一丝不挂地就下了床榻,还大咧咧地站在那里擦身。
顿时神色微变,慌张地扭过脸,扯过被子闷住了脸。
萧誉一直注意着她,瞧见她这模样,动作丝毫未停,低笑出声,不紧不慢道:“刚刚不是都见过了,还在害羞?”
刚刚,她确实被他逼迫着,看了他的身体。
起先,她并不愿,直到他俯身在她耳边,威胁她,不看他,今夜就不让她下床榻,才让她应了他种种要求。
阿蛮羞怒,但并不扯开被子,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夫君脸皮尺厚乎?”
她骂他脸皮厚。
萧誉并不反驳,三两下将身上擦了,命门外仆妇换水后。他才拿了换洗衣服穿上。
窗外,已是雷雨大作,风声呼呼作响。
萧誉走过去,将阿蛮身上的被子扯开,低头看她小脸。
本就脸红得不得了,现下更是烫得厉害。
阿蛮不吭声,看他一眼轻哼一声。
萧誉凑上前,额头与她相抵,微微蹭了蹭,低声道:“今夜势必暴雨不停,恐怕城外会起波澜,我本想今晚陪你。”
他说着微顿,稍稍抬起头,静静凝视着她。
阿蛮立时从刚刚羞赧的情绪中缓解出来,忍不住偏过头看向窗外,雨声劈啪作响,且有越来越大的架势。
城外二十里处的新城池,尚未建成。先前,天气晴朗,难民们还可以露天住宿,可今日不同,暴雨倾盆而下,他们若是没有可以遮雨的地方,势必会起动乱。
萧誉见她面露担忧,不由得心生怜爱,摸了摸她的脸,安抚道:“不必担心,不过是流民。”
他说完,正欲起身。
屋外,亲卫急急来报,言称蜀地方向,兵马似有异动,朝着封丘邑而来。
阿蛮听得清清楚楚,一时慌张,急急朝着萧誉看去。
萧誉脸色也瞬间大变,身体紧绷,转身便大步出了卧房。
阿蛮着急,拥被起身,急急唤他:“夫君!”
萧誉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沉声开口:“你安心等着,哪里都不要去。”
他说完,转身便随着亲卫离开。
阿蛮坐在床榻上了会儿呆,瞧见竹香进屋,眉心微微蹙起,忽然开口吩咐道:“你去遣人寻李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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