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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冷眸,江寒迫不得已的把左耳的蛇形耳钉摘下,然后用那枚特制的耳钉打开了该死的手铐。
耳钉一被摘下后,上面镶嵌的小巧水晶立刻闪了下红光,然后便如同废品一般再也无法戴回去。
没时间顾及耳钉的问题,江寒随手把耳钉扔掉,转身回到仓库将凌岳背起,接着趁行踪未被发现,悄无声息的潜了出去。
江寒带着凌岳离开的时候正是凌晨,他没有选择逃离此地去找顾飞等人,而是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寻了间简陋的小旅馆。
给了钱打发走老板娘,江寒便抱着凌岳坐到床上。
拍了拍那人烧红的脸颊,想把人叫醒,却怎么都没有办法。
看着凌岳昏迷中依旧紧蹙的眉,感受着那具结实的身体靠在怀里的温热,江寒坐在狭小的单人床上,显得愈发沉默。
闭上双眼,江寒原本急躁的心忽然冷了下来。
两人身上所有可以与外界联络的装备和武器都已经被拿走,现在的江寒,空荡荡的就和这小的可笑的房间一样。
只有一张小床,大小不过几平米,附带一间更小的浴室,江寒确信蟒不会找到这种地方来,也为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而感到无力。
他失败了,这次,败的非常彻底。
没有保护好凌岳,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自己的错。
如果凌岳有什么闪失,他绝对不会放过蟒,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凌岳对自己来说有多重要,江寒心里一直很明白,正因为明白,那种负罪感才会前所未有的强烈。
而且除了这份负罪感,江寒隐约能察觉到另一种更特殊的情愫,正是这种情愫,才会让他的眼中只有凌岳的身影,才会让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那人。
这种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江寒并不清楚,他只知道,在凌岳把卖身契递到自己手中的时候,他内心深处就已经决定了要保护这个人,不离不弃。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如何让凌岳退烧,等凌岳清醒过来,他们才能想办法联络其他人。
身上的伤口叫嚣着,江寒痛的皱起了眉头,他双眼越来越模糊,勉强从桌上拿了杯水喂凌岳喝下,便将人紧抱在怀里,两人一起躺倒在床上。
这一觉睡得很沉,江寒因为身体状况十分糟糕,睡梦里也一直很不安,噩梦压身迟迟不肯退去,直到他被凌岳不自觉的挣动所惊醒。
“凌岳……”开口吐出的声音无比低哑艰涩,江寒皱了皱眉,没心思去管自己,只是把身体微向后靠,然后单手搂住凌岳的后背,让他保持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姿势,另一只手撑在凌岳下颚,将那张自己关注了许久的俊颜抬起,查看着对方的情况。
“江……寒……”凌岳半睁起双眼,被高烧缠绕的身体一片混乱,脑袋昏昏沉沉,对不准焦距的黑眸游移了一会儿,最终落在江寒身上。
“感觉怎么样,你发烧了。”见人醒转,江寒有些高兴,但是想到对方是因为自己的失误才变成这样,嘴角扬起的笑又化为苦涩。
对江寒的问题完全没反应,凌岳半睁的双眸渐渐闭合,良久,身体情不自禁的向江寒身上靠去,嘴里同时说着:“冷……”
被凌岳突然的动作搅乱了心神,江寒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冷峻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双手在隔了很久后,才僵硬的慢慢回到对方身上,然后……更加用力的把人搂紧。
凌岳的声音非常小,江寒却依旧听了个清楚,那低沉好听的声音因为高烧而变得愈加沙哑诱人,也让江寒长时间处于疼痛中的头脑越来越混乱。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江寒的心跳在他本人尚未察觉之时,就已经悄悄加快,而导致这种状况的原因,正是怀里那个不安分的家伙。
也许是自己,也许是凌岳,江寒感觉到两人的身体贴合的越来越紧密,而本该阻止这种情况恶化的他,却迟迟没有动作,反倒任凭凌岳用自己的身体来缓解那份高烧的痛苦。
“凌岳……”小声叫着那个人的名字,江寒已经彻底沉迷于这种身体的接触中。
将左腿插入凌岳的双腿间,江寒低声诱哄着凌岳抬起头来,然后在看到那双迷茫的黑眸和微启的薄唇后,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脑袋和身体一样乱成一团,江寒心底有个声音不断告诫自己必须马上放手,但是理智被病痛所折磨,早已偷偷隐藏了起来,现在剩下的,只有那被江寒深藏内心许久的欲望和本能。
身体因为这个吻而慢慢热了起来,江寒半闭着眼眸,不顾凌岳难受的挣动和低吟,用力在他口中翻搅蹂躏着。
舌与舌的接触和摩擦引发了新一轮的热度,江寒毫不怜惜的搅动着凌岳的软舌,在那些敏感的地方狠狠舔过,感受着凌岳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直到唾液顺着两人的唇角溢出,而那原本抓着自己衣服的手也无力的垂到一边。
小小的房间里回荡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江寒撑起身体,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凌岳迷茫的表情,和那不断起伏的胸口。
着迷一般,江寒伸手将凌岳的衣服扯开,然后低下头,顺着那好看的胸部线条细细亲吻起来。
柔软的舌头在坚实的胸部肌肉上缓缓滑过,不多久,便来到那尚且软嫩的乳尖上。
敏感的地方被人舔触,凌岳低吟一声,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手不自觉的抓上江寒后背。
“江寒……”努力睁大迷蒙的双眼,凌岳声音沙哑,试图抬起上身,想看看对方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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