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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着此事与她联系太过紧密,方才悄悄地问询了一二。
原来那姑娘也出自萧氏,不过身份低微,仅有一张明艳俏丽的脸庞格外不寻常。
她的年纪还那样小,堪堪过了二八年华。
纵是坐上宠妃之位又如何呢皇帝的年纪比她父亲还要大许多……
施施觉得有些难受,好像是有人替她承接了这等厄运似的,而且她的言辞多恳切,且不说皇帝,在梦魇中连太孙都能将施施置於无望之地。
更何况萧婕妤还只是一介侯府庶女,连姨娘的安危都无法保全。
李鄢神情冷漠,轻声道:「无须为她烦忧。」
施施垂眸细声道:「我没有,我只是觉得难过。」
她的脸上湿漉漉的,眼睛里也含着水。
她天真单纯,总觉得旁人亦是这般善良,哪怕做了越轨的事也是被逼的。
李鄢垂眸不语,最终轻叹一声,将她揽在怀里,直接抱回了车驾中。
施施这才发觉雍王的仪仗与车驾原来就在侧旁,怪不得这般静谧,大抵是因为没人敢过来叨扰。
她长舒了一口气,悄悄地敛了敛自己的衣裙。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说道:「就在这里吧。」
「不丶不行。」施施的手一顿,紧忙说道,「父亲只应允我下来休歇片刻,过会儿还是要回去的……」
李鄢没有言语,倒是车驾外的周衍耐心地解释道:「殿下的意思是让您同乘,寻人与国公知会一声,只当您是与贤妃娘娘一道的便是。」
她没敢看李鄢的脸色,小声地与周衍争辩着「不行的,待会儿下车时定然要露馅的。」
雍王的车驾宽敞明亮,而且坐着很是舒适,他大抵是早就想到了她,备下了几个软软的靠垫。
施施其实是有些挣扎的,但是两人归根结底没什麽可以摆到明面上的关系。
若是让谢观昀知晓他们私下的亲善……
她摇了摇头不愿再想下去。
「好。」李鄢低声道。
他没什麽情绪,俊美的脸庞宛若冠玉雕琢而成,带着几分清冷的雪意。
但她就是察觉出了那份异样
他像是……不高兴。
施施的心中一滞,她暗暗地伸出手,搭在了他白皙的手背上,还没有彻底握住,她的手腕便被倏然扣住了。
金铃的响声打破寂静,再度勾起了旖旎的气息。
她心中似是有一只顽劣的小鹿,调皮地跳跃舞蹈。
「马上就到离山了,我会常常来拜见您的。」施施低着头轻声说道。<="<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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