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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傅星河眨了眨眼:“你跟我来,就知道我为什么还能记得你的了。”
方子程心里忽地一紧。
他跟傅星河进去了,周叔也没有阻拦,在两人进去之后,他就打电话给傅九,将这里的事告知傅九。
傅九听后有些无奈,只说了一句马上回来,就挂了电话。
而另一边,傅星河却带着方子程,朝着这庄园的深处走去。
他们像是入了树林,却又在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而方子程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几分。
他看到那前方的林子里,藏着一间跟灵感寺禁区里一模一样的小木屋。
只不过那间木屋看得出来有些年份了,而眼前的这间木屋却还颇为翻新。
“这……”
方子程屏住了呼吸,心脏也不自觉地加快许多。
傅星河走在前头,并未察觉到方子程的异常。
“这木屋是我小叔三年前让人修建的,修好之后他时长就呆在这里,有时候甚至能呆很久,我们以前都还怀疑过他是不是准备出家,所以才提前适应,感受一下出家的氛围。”
傅星河的声音突然传来。
方子程暗暗捏紧了身侧的手。
“不过说来也奇怪,自从这里修建好了之后,我小叔倒是最喜欢在这里画画了,不过他画的画嘛……”傅星河扭头,颇有些神秘地看方子程:“你要不要猜猜看?”
“我怎么可能猜得出来。”方子程扯了扯嘴角:“三年前我可不认识他。”
“是吗?不过我小叔似乎认识你啊。”
“嗯?”
这话就叫人费解了。
但傅星河没有给人解惑的打算。
他领着方子程站到小木屋前,忽地伸手推开小木屋的大门。
方子程屏住呼吸往门边一站,却还是叫屋里的景象给惊得狠狠一震。
画像
小木屋里空无一人,可这里的景象,却直击着方子程的心脏。
他在这里看到熟悉的景象,也看到了挂满屋中的画。
画中人穿着僧袍,长发披散,只用了发带轻轻束扎,他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或站或坐,或是在抄写佛经,或是在看经书,或是趴在桌上歇息,亦或是在院子里跟外头的松鼠玩耍……
“这……”
方子程呼吸发紧,一眨不眨地盯着屋里的画。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口突然就咚咚咚地跳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破土而出,却又挣扎不开。
“这些都是我小叔画的。”傅星河的声音突然响起:“自从他让人在这里修建了这木屋之后,就经常在这里画画,我也是偶尔过来的时候,才看到他画的都是同一个人。以前我还以为他是随便臆想着画出来的,没想到去年我遇到了你。”
“你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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