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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被他们两个极致的缠绵搅的乱糟糟的,整个空气里都弥漫着靡靡的气息。
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觉得醒过来之后肯定完蛋了,这气息真的很熟悉。
………
………
窗外不是蒙蒙亮,而是已经到了正午晒屁股了,窗内的景色少儿不宜,昨晚纠缠的两败俱伤的身躯还在静静的安睡。
姬云茜有点意思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还被箍在别人的怀里。
昨晚胡闹又糜烂的记忆涌入脑海,不断求饶却又强撑嚣张的呻吟话语,以及对方恶劣却又强势的攻略,整个人顿时就是一僵。
这,这这这。
老天爷,如果我有罪,那你应该是让我去唱铁窗花,而不是在我被酒精一不小心迷住的时候,让一个充满了男色,戳中自己的男人来接近我。
真的,在完全安全的地带,熟悉的男色会让她的抵抗力直线下降。
唉,昨晚真的是昏了头了,醉是真的没醉过去,但在某种程度上,又是真的醉了过去,不是被酒喝醉的,是被男色迷醉的。
她想要悄悄的抽出来,但对方其实已经醒了。
“也不用这么小心。”不然会让他觉得你这是提了裤子不认账,打算来个死活赖账。
姬云茜顿时干笑两声,她慢慢的坐了起来,拢了拢被单,一点一点的扭过了头:“呃…早上好啊,黎灰。”
“那个,那个,要不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真的是尴尬的要死的嘞!
为什么昨天的昏头对象是黎灰,金离瞳或者姬苒随便一个都好啊!
黎灰只是用那浅浅淡淡的眼神看着她,虽然没有说什么话,但压迫感十足。
姬云茜很可耻的怂了:“好吧,好吧。这是我的错。”
“但这也是你的错。”想到了昨天晚上黎灰那么正常,根本就没有沾多少酒精。
但这个时候总觉得理直气壮不起来。
嗯,大男子主义的姬云茜总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玷污了人家好好一个男人的清白。
“你昨天干什么。”
黎灰只是很从容的穿着衣服:“你先凑上来,我对你有好感,为什么要拒绝?”
说话清清冷冷的,一点声线起伏都没有,好像在讲着一个很平常的事情,似乎和早上问了一句,你吃了饭吗?没什么两样。
“有好感?”姬云茜像是听到了什么离谱的笑话,“如果是朋友间的好感,你也不抗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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