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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怀搁笔,看着季之扬道:“本王听说你身子不适?”
装什麽装?适不适的,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
“嗯。”季之扬道。
顾怀嘴角微弯,“本王瞧着你倒是精神抖擞,哪像是身子不适的样子?”
“……”季之扬有些无语。
他看不出来吗?他的腰都快断了,走路都直不起腰来,哪里有精神抖擞的样子?
见他沉默,顾怀轻咳了一声,道:“替本王研墨。”
“......”季之扬无语的瞪了顾怀一眼。
叫他过来,就为了研墨?
研墨谁不能研?干嘛非要折腾他?
季之扬虽然心中不满,但也不敢表露出来,只得走至砚台旁研墨。
他低垂着头,心里将含妈量极高的词语都用来问候了一遍顾怀。
研好墨,他站在桌前。
顾怀低头,在纸张上写着什麽,时而蹙眉,时而皱眉。
半晌,他停下笔,擡眸问季之扬:“都记下了吗?可是要寻个时间传递出去?”
季之扬:……
神经病吧!
记下什麽了?我看都没看好吗?再说了,我传什麽?我传个屁!
季之扬擡手揉了揉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却也不好发作。
“王爷若是不放心奴才,奴才去外面候着便是。”季之扬道。
顾怀闻言,擡头看了他一眼,道:“不必,继续研墨,本王要作画。”
季之扬:......
顾怀将纸张丢在桌上,拿起毛笔,蘸饱墨汁,开始作画。
他画的是山水画,画工不错,画的很美,很生动。
季之扬盯着纸上的风景,有一瞬间的失神。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顾怀已经画好了。
他拿起笔,欲写什麽,却又突然顿住。将目光落在季之扬身上,道:“本王记得你说过你会作诗?”
“是。”
顾怀将笔递给他,指了指画上空白的地方,道:“作吧。”
作就作。
季之扬接过笔,看着画思忖片刻後,在画的空白处落笔,写下了李白的《望庐山瀑布》。
顾怀看着季之扬写下的诗句,不自觉的念了出来:“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念完後,他看着季之扬的眼神颇为欣赏,道:“你作的诗,很不错。”
那可不,我好歹也是上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唐诗三百首,那不是张口就来!
季之扬谦虚了一番,道:“王爷谬赞了,奴才不过是略懂一二而已。”
“很不错,只不过这字写的差了些。”顾怀说着,看向季之扬的眼神带着一丝笑意,似乎在嘲弄他,“不过能识字已经不错了。”
季之扬嘴角抽搐了两下,哪里差了?他自学苦练了好几年呢!承认别人优秀,有那麽难吗?
顾怀见他不吭声,也不在意,道:“本王有事要出府一趟,你先下去吧。”
“是。”季之扬转身,走了几步,突然转头,看着顾怀,道:“王爷可要去仙品居?”
江妄可说过,顾怀两兄弟几乎每天都要去仙品居的。
顾怀不让他去,他跟着他去总行吧?
顾怀看向他,眉头微皱,“怎麽?莫不是你也想去?”
“王爷误会了。”季之扬摆摆手,“奴才答应过王爷不会再去了,可奴才作为王爷的贴身侍从,自然是不能闲着,王爷去哪,奴才自然要寸步不离的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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