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流放?搞清楚,我是把你挪出去,好给别人腾位置。”
“?”丁逸逍更不服气了:
“啥意思?你要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转学生把我丢下?”
说完这话,丁逸逍细品,又觉得不太对劲:
“不对啊,你也不像那热心肠的人啊,哪有你这样,人还没见到就争着当活雷锋的?你不是说多管闲事会折寿吗?你不会认识那个转学生吧?”
他摸摸下巴,大胆发动了他的想象力:
“难不成你有个瞒了兄弟多年的暗恋对象,这次机缘巧合下她正好转来你的班级,你大喜过望,立马一脚踹走与你相伴多年的兄弟,只为将同桌之位让给她,成全你们一段美好的青涩爱恋同窗情?”
“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不去当编剧?”
纪因蓝坐到后座,从包里掏出自己的作业放到桌上,等着课代表来收,边残酷打破丁逸逍的俗套剧情:
“转校生是我姐朋友的堂弟,之前一直在外省,现在回来准备高考,转来咱班了,我姐让我这地头蛇照顾着人家一点。看她那千叮咛万嘱咐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弟弟生活不能自理,生怕我疏忽怠慢,我不得准备周到点?省的回头再听她挑我刺。”
丁逸逍脑子一抽,脱口先问一句:
“男的女的?”
“咋,你有女弟弟啊,带来让我开开眼?”
“哦……”
纪因蓝有换位置的正当理由,丁逸逍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忍痛接受了兄弟分桌的残酷事实。
但他还是舍不得纪因蓝的离去,尽管这人就在他一回头就看得到的地方,他还是一分钟转头八百次,就算在补作业的空隙也要坚持用眼神给对方传递自己的不舍之情,把纪因蓝烦得够可以。
丁逸逍一早的心情跌宕起伏,手底也十分忙碌,最后卡着线在早自习开始的前一秒交上了自己潦草的数学作业。
他长舒一口气,正想看一眼今天是什么早读,但一抬头,他发现教室并没有因为早读开始安静下来,反而比先前更加闹腾,有相当一部分人扒在教室门口,探头探脑地往外看。没一会儿,一群鬼鬼祟祟的家伙又“哗”地散开,各自回了各自的座位。
丁逸逍实在好奇,他随手抓住路过自己身边的男孩:
“哎,你们看什么呢?”
“看新来的啊!卧槽,你绝对想不到谁来咱班了!”
那男生一脸兴奋,匆匆撂下这样一句就赶回了自己的座位。
丁逸逍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激动。
他转头看向正低头玩手机的纪因蓝,问:
“你那堂弟是网红?大明星?他们怎么这反应?”
“什么意思?”纪因蓝正解手里的数学题,没注意教室里的骚动,现在才抬头看了眼。
确实如丁逸逍所说,教室里那些家伙交头接耳,个个一脸兴奋,真像是见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
也是在纪因蓝抬眼的同时,有人站在前门“叩叩”敲了两下门板。像是对上了什么信号,听见这动静之后,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于妙从前门走上讲台,身后还跟着语文老师和另一个男生。
看见那男生,丁逸逍和纪因蓝都傻了。
那人身材高挑清瘦,校服穿得很规整,背后背了一只米白色的书包,头发稍微有点长,前额的刘海垂下来,有些挡眼睛,显得整个人有种很特别的、清冷又阴郁的气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