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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陌生的文字,这是中文吗???
这比隔壁公园人工湖里出现水怪还要让他震惊。
如果别人跟他说这句话,他会从椅子上笑到地上等缓过劲来再跟那人说一句别他妈异想天开,唐僧跟白骨精好了许最都他妈不会谈恋爱,别说谈恋爱了,他一个人出去能主动跟别人说句话都算他许冠十几年来瞎了狗眼。
他一时没能迈动步子,就这么很没礼貌地盯着人小情侣看。
他脑子里已经演好了。
他能接受许最在世界的角落还藏着一个影分身,这个影分身会随机顶替许最的身份来代替他去完成……
算了不他妈的编了。
因为下一秒,更让他崩溃的来了。
拿伞的那人好像一时没拿稳,伞在他手里歪了一下,伞面倾斜,露出这两个人一点头顶。
高的那个不用看了,虽然许冠不愿意承认,但许最就是化成灰他也能一眼把他认出来。
至于另一个……
许冠看见了他翘出来的一撮蓝毛。
一撮什么毛???
“我草???”
许冠本来不想打扰他们,但他真的没忍住。
开玩笑。
他他妈的天都塌了。
交心
雨天、夜晚、带着潮湿泥土味的风,和一靠近就令心脏加速跳动的人。
氛围太好,明明纪因蓝今天一滴酒都没沾,在碰到许最之后,却莫名有点微醺感。
雨丝被楼房和树冠还有倾斜的伞面挡去很多,但还是会有水滴被风吹着扫在纪因蓝身上。许最自己靠着墙,环着他的腰,把人尽量往自己这边带。
纪因蓝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许最身上。
他原本真的只是想亲一下的,嘴唇碰嘴唇那种,但毕竟是十几岁的少年,一旦起了头就有点收不住,下意识就想索取更多。
纪因蓝是第一次谈恋爱,掰着手指头算算,这是他第二次接吻。当然,许最肯定也是第二次,按理来说两个人应该都还在初步探索的阶段徘徊,但纪因蓝探索着探索着就莫名其妙被带到了许最的节奏里,这让好胜心极强的be老师有点不服气。
许最的双手环着他的腰,环得很紧。
后来,纪因蓝察觉到许最的右手一点一点顺着他的脊柱沟爬了上来,又沿着他的后颈摸到了他的脸颊,最后停在了他的左耳。
纪因蓝起了一串鸡皮疙瘩。
在某个十分中二叛逆的年纪,纪因蓝曾经一次性往自己耳朵上打了五个洞,右耳两个左耳三个,纪四余老说他是非主流五金哥,纪因蓝就嘲她没品。
其实他平时并不会往耳朵上挂太夸张的款式,基本都是基础款的小耳钉,他能感觉到许最的指腹按在自己的耳钉上,把冰凉的金属慢慢沾上他的体温。后来,许最蹭过耳垂那两颗耳钉,又沿着他耳廓的形状蹭到了耳骨,轻轻揉按着。
许最的指腹抵着那颗耳骨钉,稍微用了点力,弄得纪因蓝有点疼。
纪因蓝一开始没吭声,谁知道许最玩得越来越起劲,最终,纪因蓝在耳骨又传来些微刺痛时放开了许最。
但他并没有推开,他依旧贴得很近,用只有许最能听见的声音,问:
“手这么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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