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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窗帘拉着,和上一次见时没什么两样。在门外看着这房间成分迥异,但身处其中时倒不明显,生活气息很浓厚。
第一次住别人的房间很怪,他没有多动其他东西,只是先打开自己的行李取了件睡衣,换下了这身昂贵的婚服。
也不知道这衣服能不能洗,他叠好放在床尾凳上,寻思着明天问问风芷兮。
屋内自带浴室,也免了他跑进跑出洗漱。卸了妆后他看见自己眼底的青黑,只觉得更困了。
胸前两支吊坠缠在一起打架,傅维诺解开理顺后想了想又摘下了信息素提取液,将它放在一旁。
这个东西他总觉得没有密封严实,闻着好香好香,时时刻刻都引诱着他一口喝掉,他觉得好危险。
自从百年前生物学家研发出了新型阻隔贴,在不断的更新改进中,现代oga和alpha只要贴上了阻隔贴,即便是泡在别人的信息素提取液中,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现代社会阻隔贴已经成为了必不可少的生活用品,他长这么大只在生物课上闻到过稀释了一百倍的信息素提取液。
虽说阻隔贴不能完全阻挡一些格外难闻的气味,但酒香……怎么也算不进难闻那个行列吧。
所以他对这次贴了阻隔贴还能闻见信息素味道感到非常疑惑。
但阻隔贴也是有保质期的,这张他已经戴了三四天了,也许是效果减弱了?
这样想着,他又换了张新的矢车菊花纹阻隔贴,终于感到了好点。
床上四件套是新换的,蓝黑两色,暗系色彩,看着就冷。
床头放了只米色小熊娃娃,穿着小礼服,揣着爪爪微笑,憨态可掬。
傅维诺看向床边地毯上堆成山的玩偶,又看了看床上可爱的小熊,感觉印常赫真是个爱好复杂的男人。
喜欢毛绒玩偶,他在心里又给早逝的丈夫贴上这枚标签。
床头柜上的时钟显示着现在是早上5点多,太阳还没升起,天边却出现了明显的明暗交界线。
傅维诺掀开被子上床,关上灯,顺便给小熊也盖上被子,最终陷入柔软的被褥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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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诺诺是一个不爱说话全在内心戏的i人宝宝
总觉得脑袋沉重,他梦里仿佛坠入了酒桶般,醉得无法自救,不停下坠。
身体像是被关在夏日蒸腾的桑拿房中,他明显能感受到细汗从身上滑落,濡湿了衣衫和被褥,但被子沉得像座山,他没力气掀开。
等大汗淋漓的从梦中醒来,桌上的钟提示他已经到下午三点了。
窗帘密不透光,房间中昏暗一片,傅维诺脑袋胀痛,支起身体按了墙上的开关,骤然亮起的灯闪到了他的眼。
小熊玩偶此刻已经变成屁股朝上倒下去的模样,傅维诺浑身是汗也没来得及管它,先下床准备去洗漱一番。
等站起身时,他才感觉自己像是犁了十亩地一般四肢酸痛。
他没多想,大概是因为早上一直穿着那件加起来有十几斤重的婚服跪来跪去导致的。
洗漱完又顺便换下了被汗打湿的四件套,他将护身符挂在了枕边,顺便把小熊重新塞回床上盖上被子,靠在床头。
正预备着把床单睡衣和婚服一起拿出去洗,他忽然想起早上被塞进胸口的小香囊,急忙摸了出来放在床头。
等他出门,床上的小熊呆萌的目光闪了闪,又暗了下去。
“傅先生。”刚一出卧室就碰见了正在整理花瓶的保姆,她是个颇上了年纪的beta女性,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着副眼睛,很慈祥的模样。
“需要用餐吗,我已经准备好了。”她放下手中的工作接过傅维诺抱着的这堆衣服床单。
傅维诺视线跟着由远及近一路抬头,最后发现这位阿姨和他差不多高。
他胃里空空,早就饿了,闻言点头。但看着那件红色的婚服还有些犹豫:“这个我还没问过能不能直接洗。”
他指了指。
李阿姨露出个尽在掌握的表情:“别担心,交给我就好。”
将衣服暂时搁在洗衣间,李阿姨先出来摆好了早午晚三合一餐,并且以“已经吃过了”的理由拒绝了傅维诺的邀请,十分优雅的继续去忙了。
这顿饭比之前风芷兮安排人每日送来的还要丰富美味,傅维诺感觉自己前二十年好像白浪费食材了一般,剥夺了它们这么精彩的可能性。
不过长久时间养成的小胃口不是一时间就能改变的,他每样吃了一些,就感觉饿意消退,吃不下了。
好浪费,傅维诺感觉良心受到了谴责。
现在生活的一切好像都不需要自己来烦恼。一日三餐、衣食住行都有人安排服务;不需要再起早贪黑的工作,也不需要再为了工作而去进行令人难受的社交。
时间变得无限富裕起来,但内心的空虚感却成倍放大。
为了不那么无聊,他又翻开那些都快翻烂了的书,复习起了知识点。
李阿姨并不是住家阿姨,到了九点多,她就下了班离开这里,屋里又剩下傅维诺一人。
他只留下卧室这一盏灯,坐在书桌前研究起了摆在书架上的几只模型。
模型有大有小,最大的独占小半边书架,最小的只有巴掌大。
他不是军事迷,高中时预备报考的专业也是偏文职但非常好找工作的考古鉴定学。但看着这堆模型,他依旧能感受到一种独特的魅力。
书上说大灾变前的世界科技到了一种超乎想象的地步。星球外布满了保护人类的太空防御链,人们能随意飞往星球之外的世界,随意一把武器都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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