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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台上的讲师说得多慷慨激昂,台下的员工眼中大多不见光彩,只是配合地喊道:“人性化!”
“哎,对!那些学生需要什么?他们想要的很多,但是终极目标就一个,那就是——钱!我们要怎么帮他们?”
宣还没过半,两个大块头走进了“教室”,在一人面前停下,旁人眼中满是惊讶与害怕,可台上的讲师和站在一旁的看守像是没看见一样,仿佛这些事在他们眼中稀松平常。
看着方秋被两人带走,一名室友刚想拦住,就被另一名室友制止,只听他说:“不要命了?”
“可是……”室友担忧地看向方秋,见他也摇了摇头,暗示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只得乖乖坐在位置上,继续听着台上的洗脑包。
方秋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垃圾一样,被人丢在角落,还没来得及看清朝自己走过来的人是谁,面上就挨了一拳,紧接着无数的拳脚砸在他身上。
听到方秋的声音逐渐低弱,站在不远处的男人才摆摆手,示意打手可以停下了。
“是,富哥。”
被叫做富哥的男人慢步走到方秋身边,嫌弃地踢了踢,看他没咽气,咋舌说:“再不好好干活,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他从打手的手里拿了把刀来,在方秋的手臂和大腿比划,“下次是剁手,左手没了砍右手,右手没了就砍腿,听到没有?”
方秋无力地躺在地上,腥甜的味道在口腔回荡,剧烈的疼痛仍在不停撞击他的四肢百骸。
“知道了……”他死死盯着抵在手臂上的刀,没有选择硬碰硬。
看他终于识相,富哥嗤了一声,对打手说:“把人抬回去。”
方秋回到工位时,浑身是血,看得人心惊胆寒,就算真有想法,现在也不敢有了。
“你……你还好吗?”室友小声关心,却遭到了打手瞪目,赶紧缩回脑袋。
“我没事。”方秋说话时已经有些含糊不清。
在打手的注视下,他擦干净手上的血迹,手指发颤地放开了面前的通讯录,动作有些迟缓地拨通了电话。
方秋机械性地复述着讲师给他们发的套路话术,遭到对方拒绝也不急不恼,一次两次就算了,多了就显得是故意的。
余光扫见打手已然有些不耐烦地走近,方秋拨打电话的手一抖,输错了一个数,想取消通话时,听到对方已经接听。
“喂?”
“你……你好,我们是安海中级人民法院,查到您有一笔六百万的可疑资金汇入,有洗钱嫌疑……”
他们的工位上只有电脑、座机和纸笔,就算砍他手臂的刀真的挥过来了,方秋连防身的工具都没有,只能紧紧抓着手里的笔,必要时把东西丢出去逃跑。
对面闻言笑了声:“哦?我这笔钱挺急的,你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快捷通道啊?”
“魏珩,你是不是……”
听到同事将要指出自己可能被骗了,魏珩笑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是故意的。他记下号码,把手机夹在颈侧,登陆系统检索这个号码的所在地,发现果然在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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