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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乔业情绪稳定,别人觉得这是极其良好的品质,但秦观心里清楚,这是“不在意”的具象化,乔业不生气,并不是不敢,而是不想。
他懒得为随便谁动怒,他的情绪只在重要的人身上波动,秦观已经被排除在外。
而眼前的乔业,会脸红丶会瞪他丶会让他闭嘴,看的时候眼睛发绿,恨不得咬死他。
这是活生生的乔业,他分明一直活在秦观面前,却忽然让秦观回到了记忆深处。
似乎在很久的从前,乔业就是这样,他生机勃勃丶意气风发,他双眼清透丶情绪饱满,他有着最鲜明的个性,和最灿烂的人生。
只是不知道什麽时候,乔业变了,眼前这个乔业只是又变回了最初的样子。
那时候他们还小,像是中学生,因为一点小事吵架,他很生气,决定一个星期都不理乔业了。
下节是体育课,他一下课就跑去操场跟人踢球,上课铃响後,老师和同学过去上课,组织大家排队的时候,体育委员报告说,乔业没来上课,理由是生病。
老师很关心,问了几句。
坐在乔业前面的同学比较了解,说乔业本来好好的,中午吃完饭回来心情忽然不太好,在课桌上趴了会就起身去找班主任,紧跟着去了医院。
这位同学语言描述能力颇佳,一件不怎麽大的事说得跌宕起伏。
“他眼睛红红的,里面一汪水,就是那种高烧不退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怜。”同学这样说,“我们说陪他去医院,他说不用,可我看他真的很不舒服,走路的时候都晃来晃去,我跟班主任说了,老师说他会处理的。”
後面发生了什麽事,怎麽翘课去的医院,秦观已经不记得了,那些细节和乔业无关,已经随着成长消失在记忆之中。
他只记得,他在医院找到了正在输液的乔业,左臂搭在扶手上,露出的手腕细腻白润,在白炽灯下透出玉石般的光泽,扎进血管中的针头分外刺眼。
输液椅很宽,乔业缩在里面,大概是冷,也可能身体难受,一直在轻轻发抖,低着头,时不时用手擦眼睛。
秦观一瞬间受到极大冲击,像被人捶了一棍,晕乎乎地朝那边走。
恰是深秋初冬季节,流感肆虐,输液室人满为患,护士的讲解声丶小孩的哭闹声丶大人的叹息和安抚声,伴随着交织响起的呼叫铃丶开水箱龙头滑落的水流丶匆忙的脚步,很混乱,却又井然有序。
这样的环境,隔着两排座椅喊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所以秦观决定走到乔业跟前再说话。
乔业瘦了,本来就没多少肉,这会看起来都快皮包骨了,垂着脑袋,下颚骨清晰可辨。
脖子也是,瘦了之後更加修长,还有肩膀,近乎直角一般的线条快要戳开藏青毛衣。
还有连接针管的手背,皮肤紧裹着骨血,青筋都凸出来了。
吵架半天,一个半小时没见,竟然瘦成这样。
秦观难以置信。
乔业忽然擡起头来,猝不及防的,出乎意料的,就这样看见快步走向他的秦观。
在暖气十足的医院,隔着匆忙的人群,两双眼四道视线,一上一下,一个下沉一个上移,在空中轻轻相触。
这一切发生的无声无息,视线亦是无形的,可秦观听到了清脆的碰撞声。
叮,像风吹过风铃,带着春天的香味。
可随即,秦观看清了乔业的眼睛,红红的,比被暖气熏热的脸蛋还要红上好些,像他们两不久前在夜市上看到的兔子眼睛。
这不应当是热造成的,他们在学校,冬天暖气有时候比这还夸张,乔业也不会这样。
他哭过了。
这个认知凭空冒出,凌空飞起,像一柄刀,切开散发热意的皮肤,划过温凉的血液,刺进冰冷的腹腔,狠狠扎在秦观的五脏六腑上。
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仅仅一把刀,就能做到这样复杂的事,但秦观由衷地感受了一把扭曲酸疼,整个人都麻了。
每个座位上都有人,秦观蹲在乔业面前,仰头问:“难受吗?”
乔业摇头:“还好。”
他声音沙哑,这样近距离,能清楚看到他眼珠上的红——这很显然哭过,而且哭得很厉害。
秦观难受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乔业从来不骗他,可是现在明明不舒服,却说“还好”。
病了,还哭了,怎麽会不难受,怎麽可能“还好”?
他不跟自己说实话,是怪他了。
但他应该没有生气,否则不会理他的,还会脸红脖子粗地瞪他。
乔业每次生气都这样,张牙舞爪,像只被逗烦的小猫,恨不得挠他一脸。
秦观看着会有点担心,担心他不理自己,但也有点开心,他觉得这样的乔业非常活泼,非常动人。
其实应该生气的,自己惹了他,还干了那麽蠢的事,生气是人之常情。
他能生气,乔业当然也可以,他希望乔业生气,最好能跟他发火。
“你生气了吗?”秦观忽然问,“因为我之前不记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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