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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行我替你上?”
“你?”少华没反应过来。
“对呀,即然你放着自己的球不玩,非要去抢别人的球,我也只好陪你,谁叫我对你真心一片呢。”
“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我帮你抢球,抢到了你可得答应从此让我睡床。”文康终于露出真面目。
“呸,德性。”少华啐他,“你抢得到吗?你以为光靠蛮力呀,要用智慧知道不?偏偏你缺乏的就是这个。”
少华懒得和无知星人计较,以暴力压制了某人睡床的企图,可惜比赛前一天他就后悔了。
眼看第二天就是生死一战了,偏偏给少华打替补的另一个前锋训练时扭伤了脚,这下子让教练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蚊子。
本来bl队的人手今年有青黄不接之势,想着新学年开始,可以在新生里面再挑一批,当然现在是来不及了,教练扒拉着现有的人,小心翼翼的使用,尽量做到非战斗减员,可是一学期六场以上正式比赛再加上友谊赛若干总共二十几场,疲惫之下,还是出了这样的事,怎么办?
少华琢磨了一下,向教练建议,让文康当他的替补,他的想法是,有自己和另一个搭档小李子在前线顶着,再加上两个边前卫也尽够用了,只要稳拿三分,或者己方前锋在战斗中避免受伤不支,那么替补基本上可以守在板凳上,不一定非要上场不可。
文康却是抓住机会提条件,想让我当替补可以,条件是——睡床。上回教他移形换位身法时,忘了提条件,这回千万要抓住呀。
少华鄙视看:“切,叫你在板凳上坐九十分钟,你丫的就想跟我讲条件。”眼珠一转,又计上心来:“既然你讲条件,我也还个价,如果这次赢了球,并且其中有你一分力量,就让你睡床。”
少华的算盘是,他和小李子搭档两年,期间有才华的新人也有过,但是都难以撼动两人的主力位置,除非两人有人出现伤病,否则当替补的只有在垃圾时间上场晃两下。文康挂个名坐板凳,哪里有上场机会,就算他有上场机会,在短暂的替补上场时间里进球也是几乎不可能的,想用这个要胁也达到睡床的险恶目的,休想,哼。
文康却不知道里面的名堂,也不知替补是干什么的,眼见睡床有门路,高兴得忘了细问。
第二天一大早,文康兴高采烈吃完早饭准备出发,少华还是不紧不慢吃早饭,中间不忘给某人一白眼:“吃那么快干嘛?剧烈活动起来会胃疼,懂不?”
等两人一出楼门都傻了眼,只见林凤在楼下微笑挥手。
文康春风满面的脸登时臭得象隔夜便壶,林凤浑然不觉,只对少华说:“今天是大学联赛最后一场也是最重要的比赛,我特意过来给你助威。”
还拿他那双迷死人不赔命的桃花眼瞟过去:“有我在,你肯定会赢的。”
文康用眼刀戳他,心里极力鄙视,呀呀呸,什么叫有你会赢,有你在只会放屁添风,就你那开花馒头的脸,豆芽菜的身板儿,能抢得到球才怪,哼。
少华不自然的笑笑:“谢谢。”轻轻捏了一下文康的手。
感受到那只手上的温暖,文康暂时收了可以杀人的眼刀,既不明媚也不忧伤的四十五度望天,鼻孔里哼出一股冻死人的冷气。
“哎呀!”
只顾着在情敌面前摆出我不屑一顾鄙视你的望天造型了,没顾上脚下,文康隆重踩上奇味扑鼻狗屎一泡。
林凤抿嘴一笑,很含蓄又不失礼貌,文康却觉得那笑得无比奸诈无比小人得志无比幸灾乐祸,再用眼刀狠剜了对方一眼,扯片草叶擦擦。
真衰!文康心里哀叹,转眼又给自己打气,老子就是衰,也是衰界的老大,衰神加衰霸。
幸好,球员有专用大巴可坐,少华没有坐林凤的车,和其他人坐在一起,文康紧紧挨着他,心情从凄风苦雨电闪雷鸣变得阳光灿烂春风拂面。
“别挤了,快把我挤成肉排了,你不嫌热。”少华抱怨,这家伙这么大的车厢,非要来挤他。
“我不热,你就算是肉排也是最美味的肉排。”文康咽口水。
想起少华经常吟一首被称为诗歌的东东,就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这算什么诗呀,什么叫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既然站在面前了,爱了就直说好了,说出来会死啊,大不了脑门上被凿一暴栗,疼一下也死不了人的。说这话的人一定没有象他一样经历过求爱不得生离死别寻爱千年的痛苦。如果象他一样经历过那么多的痛苦无奈,当上天再次降临机会时,他一定会站在他面前大声说我爱你,被凿一暴栗也认了,对方不接受就一直说下去,还不接受就直接叼窝里牢牢守着。
所以,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你天天站在我面前,我却不能吃掉你。
这次赢了比赛小华一定很高兴,高兴会喝很多酒庆祝,喝很多酒他就会脑袋发晕,判断力下降,很好哄,这就意味着可以吃掉,味道一定美呆呆,想想就要流一地口水。哈哈哈……
“你笑得这么奸诈在打什么鬼主意?”少华审视着他。
“我发誓我没有想鬼主意,我在想一件神圣的事。”文康神情无比郑重,“我一定想办法让你赢得比赛。”
其实怎样赢得比赛他也不知道,可是眼看少华一副逼供的样子瞪着他,当然不能说我在想怎么吃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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