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我们也才差四五岁而已,不至于被你称为小孩子。”
“我不管。就算你比我小一岁,你也是小孩子。”
阮羡肆意又不讲理,还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胸膛,季雨眠是完全招架不了的。
不过看着这样的阮羡,他的心有些痒痒的,就好像有根羽毛在上面轻挠了一下。
他抿着唇,浓密漆黑的睫毛搭在眼睑上。
阮羡又笑道:“季秘书,今天真是我为数不多开心的一天。”
“为什么开心?”季雨眠抬眸,露出漆黑湿润的眼睛。
阮羡眨了眨眼道:“因为我这辈子都很少见阮长青那么吃瘪过,你瞧他今天坐在沙发上那气得脸色铁青的样子,哈哈哈哈我只要一回想起来,就会开心的想多吃两碗饭。”
季雨眠却只看着阮羡笑弯的眉眼,精致的鼻子,被红酒润湿的殷红嘴唇。
此时此刻,他并不能完全听清阮羡说了些什么,只是突然有种这世界只有他们两人的错觉。
周遭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声音和色彩,沦为了灰白的背景板。
他僵硬地勾起唇角。
阮羡突然狡黠道:“这一切都多亏了你呀,季秘书。”
季雨眠回过神来,“多亏我?为什么?”
“因为季秘书你优秀啊,阮长青快嫉妒死了,可谁叫你是我的秘书呢?”
季雨眠食指蜷起,心底泛起了一丝很隐秘的愉悦。
他想弯起嘴角像阮羡那么笑,却似乎有些困难。
阮羡又道:“小季,你会生气吗?今天我把你当成炫耀的资本去气阮长青。”
“不会。”季雨眠看着阮羡略带抱歉,昳丽的眼眸湿润润的样子,心也跟着软软的,垂眸道:“你怎么炫耀都可以。”
可又觉得不够,他又很小声,红着脸补了一句,“我愿意的。”
阮羡先是愣了会,但很快又笑得更大声。
他倒在季雨眠的肩上,甜腻的香味加上淡淡的红酒香氤氲在季雨眠四周。
季雨眠一动不敢动,心跳如擂鼓般震颤着。
阮羡在他耳边小声道:“小季,你这么好,我真怕我会喜欢上你。”
季雨眠心几乎快跳出嗓子眼,耳根红到直蔓延到脖颈,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
季雨眠回了自己的家,按亮了玄关的灯,隐在黑暗中的客厅顿时一片亮堂。
可看在他的眼里,依然灰扑扑死气沉沉的。
他换上起毛的黑拖鞋,去浴室冲了个澡,给主卧窗台上的洋桔梗换了新鲜的水。
洋桔梗原本白嫩的花瓣开始泛着黑黄色,萎靡地几乎要落下来。
季雨眠眉头紧皱,轻轻碰了下已经枯萎的花瓣。
他确实挺讨厌这白色的洋桔梗,但却并不希望他枯萎。
而且他有坚持每天换水,甚至把网上能搜到的养护方法都用了。
可为什么洋桔梗还是会枯萎呢?
他有些丧气地坐在椅子上,但又坐不住,起身去厨房接了新鲜的水换上。
他想。
若是他每天多换几次水,洋桔梗的花期会不会再长一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