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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冷笑道:“好一张利嘴,好一个金蝉脱壳!可惜,那个杨彦亭已经招供了,你还想抵赖吗!”
二皇子暗暗压住心里的惊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父皇,您明鉴,这事儿臣真的毫不知情!这个杨彦亭,为什么会诬陷我?也许是有人授意也说不定,父皇,儿臣就算是贪财,也绝不敢做这样的事情。那个杨彦亭必须找人审问,到底是谁授意,让他诋毁儿臣!一定要审问清楚!请父皇还儿臣一个清白!”
大皇子愤怒已极:“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杨彦亭就在我府上,父皇,您尽可以派人去我府上,提来杨彦亭,跟二弟当面对质!”
皇上看了看大皇子,又看看二皇子,叹息道:“你们两个怎么弄成这样!不是亲兄弟吗?为什么这样针锋相对!”
二皇子趁势就哭道:“父皇,儿臣也不知道,大哥为什么针对儿臣,儿臣一向以礼待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儿臣。。。”
大皇子气的上前就是一脚。二皇子不闪不避,硬是挨了这一脚。他哭道:“大哥,若是我有失礼的地方,你这也算是出气了吧!你难道非得逼我去死吗?”说完,嚎啕大哭。
大皇子还要上前,宋大伴赶紧拦住他,低声说道:“大殿下,皇上看着哪。。。”
大皇子这才惊觉自己失了态,赶紧也跪倒说道:“父皇,儿臣只是一时义愤填膺,请您见谅。”
皇上看了看他说道:“来人,到大皇子府,把那个杨彦亭带到大理寺,严加看管,朕要亲自审问。”
他又看了看两个皇子说道:“你们先回去吧吗,朕自有主张。”
大皇子和二皇子只得退了出去。
一出勤政殿,大皇子恶狠狠的说:“你这个小人,你等着吧,”说完就走了。
二皇子冷笑道:“我是小人?你以为,你就必胜吗?”说完也回去了。
大皇子回到大皇子府,见到了张晋,说道:“这个老二,真的奸诈至极,一味的在父皇面前哭诉,句句都是有人授意杨彦亭陷害他,不但不认罪,还把黑锅甩到我头上。真是气死人了!”
张晋说:“没想到,二殿下竟是如此坚忍,这事只怕不能善了,得小心他有后手。”
大皇子问道:“什么后手?”
张晋说:“我们和他已经撕破脸了,只怕他会对您不利,如果您不在了,那两个又是那样的情形,这天下间,他就再没有了敌手。。。”
大皇子恨道:“实在不行,我们就先下手为强!”
张晋说:“这其实也是个办法,只是得做的机密,不然反而惹祸。”
大皇子说:“你去找人,若是今天这事不成,我们就不必和他客气了。”
张晋说:“您放心,我一定能做的天衣无缝!”
大皇子这才心满意足,笑道:“我有你,胜过百万大军。”
张晋笑道:“您是英明之主,全天下都是您的,何况是百万大军。”
大皇子哈哈大笑:“说的好!”
二皇子回到府里,先去了杨侧妃屋里,进屋他就一巴掌扇在杨侧妃脸上,“你这个贱人!”他恶狠狠的说:“你大哥被抓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今天要不是我机灵,我就没命了,你这个贱人!”
杨侧妃跪下哭道:“我天天在府里,哪知道外面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大哥被抓了!”
二皇子听了这话,怒气稍减,他想了想说:“既如此,今天就算了,可是你大哥保不住了,你要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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