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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她应该还会来的。”越钺道。“她今天还给我们送了一大桌吃的。”
胥蘅疑惑“给我们送药,送吃的,还给我请医师?”
越钺点头。
胥蘅“那她应当真是位公主、贵人。就是不知她所求。”
越钺摇头。
胥蘅“无论如何,等她下次来,我定要好好谢她,她要什么我给,我来还。”
越钺点头,太晚了,他有些累了,有些打不起精神。
胥蘅道“殿下快去休息,我自己可以。”
胥蘅醒来,端木水被传送到新的时间点。
越钺跟胥蘅一直没有等到公主再去。
“原来,她请我吃的那顿饭是最后一次。”
“近日找我们麻烦的人少了些,给我们的东西也齐全了些。”
“原来,她真的是公主,黎歆公主,是黎国王后的女儿。”
“她帮我们,真的跟她说的一样,只是心血来潮,兴趣过去,便不再来了。”
“聂王后离世,或许是因为她的母后,所以她没精力再管我们。”
“我该怎么去找她,安慰她呢?我母后后离世的时候,我也很难过。”
越钺等不到公主,他也不能一直等公主,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办。
胥蘅原本想要道谢,也没有机会,只能在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事。
——
黎歆十五岁,及笄礼前夜。
水水【这传送的有够突然的。】
oo【这不是设定了个契机,是胥蘅醒得太突然。】
小辅【明天是黎歆十五岁及笄礼,你还是快睡吧!明天的及笄礼,挺繁琐的。】
水水听劝【行,给我收集一下,黎歆这个阶段的记忆。】
第二日一早,水水就被香梨唤醒。
葡萄为她梳洗,香梨在一旁读笄礼的流程。
“公主笄礼。
年十五,虽未议下嫁,亦笄。笄之日,设香案于殿庭;设冠席于东,坐东向西;设醴席于西阶上,坐西向东;设席位于冠席南,西向。其裙背、大袖长裙、褕翟之衣,各设于椸,陈下庭;冠笄、冠朵、九翚四凤冠,各置于盘,蒙以帕。饰随之,陈于服椸之南,执事者三人掌之……”
水水听的头昏,感觉自己愈的困了,挥挥手打断道“不用念了,这些流程太繁琐,母后亦故去,再无人有资格为我行簪礼。”
香梨道“殿下,王上欲让苏贵妃代为之。”
“她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受宠爱的妃子,一介妾室,也配为主人戴簪?”水水现在还没有黎歆这个阶段的记忆,只能推测着自由挥了。
香梨俯,语气坚定道“她自是不配,可殿下的笄礼,又该如何?”
水水道“既是我的笄礼,自当以我为先,你们为我穿戴整齐便是。”
香梨问“可要挽?”挽是簪礼时的程序。
水水“挽着吧。”
水水想了想又道“留一缕出来,簪礼时再挽。”
“是,殿下。”
今日前来观礼的人很多,水水不认识几个。
水水身着华服,于宫侍架起的幕帘后,等待吉时。
实在无聊的水水,跟oo在心里吐槽道【这天真晒呀!本来这地下的石板就白,现在太阳一照都反光,晃得我眼睛疼。】
oo【笄礼当然要选吉日,吉日都是要有太阳的,选的就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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