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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想着先将这孩子外面的外套脱下来,反正这孩子也是个oga,又比自己小了那么多,应该也没什么需要特别避嫌的。
&esp;&esp;只是当那件单薄的外套被彻底褪下,里面的光景让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esp;&esp;只见这孩子全身上下青一块儿紫一块儿,除了皮肤上几处明显的冻伤以外,还有被刀划开、被鞭子抽打以及疑似被烟头烫伤的痕迹。宋待霄实在不忍心再多看一眼。
&esp;&esp;不仅如此,这孩子外套里面穿着的,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esp;&esp;这大冬天的他都要裹上大棉袄才能勉强御寒。这孩子身上就轻飘飘的几片布,说是虐待都轻了,这简直就是谋s。
&esp;&esp;结合着这孩子满身的伤痕,即使再不愿意先入为主的人,也不可能不去多想,这孩子在晕倒之前究竟都经历了些什么······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嘻嘻!感谢咱们隔壁剧组的翡儿和柳娘的友情客串!
&esp;&esp;日云小朋友为什么会被拐到那种地方的原因后面会交代的,
&esp;&esp;放心是1v1哈。
&esp;&esp;-你是我的天使吗?
&esp;&esp;再一次醒来,阳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刺眼,温和地洒在自己的身上。
&esp;&esp;程昙被这种久违的温暖包裹着,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想要把眼前的光亮攥紧手心却只能看着阳光从指缝溜走。
&esp;&esp;睁开眼睛,不知什么时候泪水已经淌了满脸,好像失去了知觉一般,程昙怔愣着望向窗外。
&esp;&esp;是因为还在梦里吗?
&esp;&esp;还是他已经到了天堂?
&esp;&esp;他明明记得自己倒在了雪地里,可现在身下柔软的被褥却又那么真实。
&esp;&esp;缓缓回过神,程昙把视线投向房间的一角,一个小小的壁炉正在劈啪作响,火苗活泼而可爱,在壁炉里极具生命力地跳动着。
&esp;&esp;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被包扎妥当,连一些已经结了痂的伤口也被细心处理好了。
&esp;&esp;程昙把手举到面前,手腕上的纱布绑的整齐又结实,虽说扭动时还是有些吃力,但总比彻底没法动弹强。
&esp;&esp;来不及思考现在的情况,程昙一头倒进温暖的被窝里。
&esp;&esp;身上干净整洁的衣服大了一圈,虽然不合身但布料柔软,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咖啡的香气混杂着淡淡的香薰味飘进鼻腔,身边的每一件事物都像是在告诉他这个空间属于一个什么样的人·····
&esp;&esp;身上的被褥和周遭的环境都能说明这个人的经济能力并不差,脑海中瞬间浮现起一张男人的脸,但程昙又摇了摇头,那人根本不是个正常人,要是真的抓到自己,能不把自己打个半s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让他好端端地躺着?
&esp;&esp;再说,如果真的是那人,那他应该早就闻到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alpha信息素。
&esp;&esp;那会是谁呢?
&esp;&esp;为什么救他?
&esp;&esp;一连串的思考让此时此刻的他感到吃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房间里的香薰有安神的功效,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集中不起来任何精神。
&esp;&esp;温暖的被褥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他厌恶却又控制不住贪恋着现在眼前的一切。
&esp;&esp;逃亡就像是一场噩梦,他多希望现在不是在梦里,而是已经醒了·······
&esp;&esp;闭上眼睛,咖啡的醇香一缕缕飘进鼻腔,在气味的指引下,他好像又回到了儿时······
&esp;&esp;那时他的家里也有一台咖啡机。
&esp;&esp;那台咖啡机什么时候出现在家里的,程昙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父亲总是用“老家伙”亲切地喊着所有自己的“宝贝”,不仅是那台咖啡机,还连带着父亲闲暇时从古董市场淘来的各种各样的老物件。
&esp;&esp;印象中的家比这个房间里的东西要多得多,几乎全是母亲养的花和父亲的“宝贝”。
&esp;&esp;也是因为这样,父母之间总是互相嫌弃,母亲说是家里全被父亲淘来的旧东西塞满了,父亲又会说母亲太喜欢花,还不如把花都摆进院子里······
&esp;&esp;眼泪依旧在淌着,程昙侧身蜷作一团任凭眼泪从眼角淌到耳边。明明只是一些回忆的碎片,但是却像是在一潭死水中扔了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在他的心底泛起层层涟漪。
&esp;&esp;哭了一会儿,疲惫感再一次如浪潮般袭来,程昙从床上坐起来,害怕哭泣会消耗掉自己最后的体力,抬手把眼泪尽数抹去。
&esp;&esp;还是头一次,他对闭眼后的黑暗感到恐惧,害怕等再睁开眼时自己又回到了那个令人恐惧和窒息的仓库,眼前还是一片猩红。
&esp;&esp;如果那才是现实,倒还不如永远不让他醒来,或者干脆不要给他这种不切实际的温暖。
&esp;&esp;他怕自己会因为这一瞬间的美好而变得疯魔。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这种美好也是陷阱,是诱pian他的糖衣炮弹。
&esp;&esp;明明已经挺了这么久,他什么代价都付得起,他必须要活下去······
&esp;&esp;程昙在心里默默数着数,数到第十声,才闭上了眼,一个简单的动作用尽了他的勇气。
&esp;&esp;缓缓睁开眼,程昙看着自己的手腕和脚腕上那一圈圈的纱布还和那个“梦”中一模一样。
&esp;&esp;程昙愣住了,直到有一股暖流从后脖颈一直蔓延到全身,已经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手掌轻轻抚上后颈那块微不可察,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esp;&esp;信息素,无论别人再怎么趋之如骛,在程昙的眼里,也不过是组成他悲剧人生的一小部分。
&esp;&esp;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已经分化过,但却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信息素的能量。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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