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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谦试探地问:“二皇子为何面色难看?”
杨卓澄伸头望了望门外,凑近他低语:“......是被父皇活活打死的!”
“难道......”拓跋谦满脸惊愕,“为了保护冯少师?”
杨卓澄微微摇头,快速扫他一眼,“证人被父皇打死,那么也就说此案没有查下去的必要,大理寺应该只会照样子过一遍,再快速结案。”
拓跋谦此刻有点相信,“他们怎能如此枉顾性命?”
为了女儿心爱的臣子,如此枉顾性命,还配做皇帝吗?
“哎——”杨卓澄深深地长叹,摇了摇头,故作不答。
拓跋谦义薄云天地说:“二皇子,就为此事,我便支持你,支持你匡扶西启,保护你的百姓。”
“四王子,这......”杨卓澄为难地皱着眉。
拓跋谦笑逐颜开:“但我还是那句话,我要......杨雪灵。”
“你不是和四妹已经......”已经合欢了。
“我两个都要。”拓跋谦哈哈大笑,凡是美人来者不拒。
杨卓澄指着他讥笑。
...
次日朝会后,杨雪灵和正德坐在议政殿书房。
荣普抬眼看了看,悄悄走进去,行礼后禀报:“皇上,昨日那个证人娘子死了。”
杨雪灵和正德一愣,抬头望着他。
“怎么死了?”杨雪灵吃惊,昨天娘子还生龙活虎,早起就死了?
荣普看着她回答:“大理寺说半夜死的,早晨提审的时候发现断了气。”
“什么原因?”正德皱着眉,语气夹着愤怒,他心情极度不畅。
证人骤然死亡,必然有人从中作梗。
荣普:“奴也不知,听说是昨日打板子太过用力,那娘子身子虚,经不住杖刑,一直撑到半夜,才断了气。”
“爹爹,”杨雪灵望着正德那张愁容的脸,担心他动怒伤了身体。
正德沉思一会,对荣普说:“去问问昨日执杖的太监,可有人从中作梗。”
“诺,”荣普立刻躬腰退下。
殿内只剩父女二人。
杨雪灵低语:“爹爹,我想亲自去一趟大理寺,再去看看纵火的地方,我总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从他们诬陷冯少师,再到证人死在大理寺,处处令人生疑。”
正德沉默,过了一会才说:“等荣普去了内侍监再说,证人到底是被打死的,还是另有隐情,你先不要着急。要记住作为一国之君,切不可操之过急。急,容易让别人占了先机。”
杨雪灵受教,前世她有些急躁,以致于惨败收场。
等了一会,荣普回来了。
“皇上,赵少监仔细盘问了执杖太监,他们说并没有人从中作梗,而且他们看在证人是位娘子,还不忍心地放水了。”
意思是证人娘子无论如何也不会死于杖刑。
杨雪灵立刻起身,用央求的口吻对正德说:“爹爹,我必须去。”
“......”正德即使害怕女儿陷入其中,此刻也不得不让她前往,“把冯少师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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