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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兰叹气,躬腰伸手拉冯司尘:“冯少师,夜深了,婢送您回去休息吧。明日天明,您还要上朝呢。”
她用力拽冯司尘的手臂,实在拉不起来,她抬头望了望四周,然后松开冯司尘,起身跑开。
冯司尘扭头四下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在身边,便用力撑着手,想要爬起来。
忽然手臂被人扶了一把,他迷迷糊糊地看见一个美人,好像杨雪灵,他笑着拱手请安:“殿下——”
“把他先扶进亭中坐会,你去叫永成和高禄过来扶他回去,顺便带一件披风给他遮风。”杨雪灵吩咐夏荷,她扶着冯司尘,见他双眼通红,似乎还噙着泪。
他就如此思念心中人吗?
“殿下,此地空无一人,又如此黑暗,婢不放心您。”夏荷帮着她将冯司尘扶进亭中,担心杨雪灵一个人身处漆黑有危险。
虽然在太女府,但毕竟在宫外。
杨雪灵:“没事,冯少师早就打点好一切,今夜很安全。”
“诶,那婢先退下。”夏荷不放心地疾步离开。
亭中静悄悄的,微风吹着亭外的花草树木,发出“嘶嘶”声。
杨雪灵侧身坐到冯司尘身旁,趁他醉酒,她目不转睛地凝视他,盯了一会小声地问:“你就如此思念她吗?”
“是啊,”冯司尘扭头对她笑,“她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我曾经为了她,付出性命。如果让我选择一次,我仍然选择为她而死。”
“为什么?”杨雪灵哭了,她听了这种话,心窝宛如插了一把利剑。
冯司尘双眼迷糊,看不见她的眼泪,也无法辨别此刻坐在身旁的人是谁,只想着心里的佳人:“因为她是我活着的意义。”
杨雪灵的眼泪滴在雪白的地面上,“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冯司尘摇头,“没有,她没有死,她不仅没有死,还一直活在我心里,我为了她,甘愿倾其所有。”
“......”杨雪灵扭头哭了一会,擦了眼泪问他,“那我呢?”
“你?”冯司尘探出头望着她,“你是她吗?”
杨雪灵漆黑的双眸噙着泪水,静静地望着他,却不回答他的话。
冯司尘笑了笑,凑近她看,他好像看见她在哭,他用力甩了甩头,可该死的双眼还是看不清楚,忽然他转身侧坐,扶着她的肩膀。
“你好像在哭,你为什么哭?”
杨雪灵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爱,趁着他糊涂,她想放肆一回。她探出婀娜身子,双手攥着他的衣袍,送上自己的香吻。
当冯司尘被她亲吻的那一瞬间,顿时瞪大双眼,似乎清醒过来,赶忙把她拥入怀里,将她送来的温柔尽数收入怀里。
赶来送衣服的永成和高禄撞见这一幕,立刻转身避开。
如兰和夏荷不明缘由地问:“怎么了?”
话音刚落,如兰就看见亭中两人相拥亲吻,吓得立刻拽着夏荷躲开。
很快,亭中两人就结束了。
冯司尘晕晕乎乎地微笑,杨雪灵转身独自尴尬。
吻了他,她心中的小鹿更加肆意跳动,似乎在告诉她,越是亲吻便越是动情,如此反复一发不可收拾。
她回头看了看冯司尘,却见他手支额头,靠在桌旁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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