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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急忙赶来,得知是杨卓逸病了,她松了口气。
“承德殿为何会有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宫人是怎么打扫的?”
承德殿的宫人战战兢兢,不敢回话。
正德此刻无心问罪,只想儿子快点好起来。
杨卓逸还在大声呼叫,杨雪灵始终坐在床沿边陪他,哄他。
“来人,把服侍八皇子的人拖下去,好好问问他们,可有心怀不轨的人。”
羽林卫进来拖走趴在地上的太监和宫女,按在院中质问,问不出便杖刑。
应乔望了杨雪灵一眼,向她抛出求救的眼神。
“殿下,今日八皇子的被褥才晒过,不知可是那时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他小声对杨雪灵说。
杨雪灵问:“此事是谁安排的?”
“是奴亲自拿过去的,也是奴亲自收回来的。”应乔不怕太后降罪,只怕杨卓逸出事,他将此事告诉杨雪灵,自是心中坦荡。
殿外宫人一遍遍的惨叫声,让杨卓逸更加痛苦,他爆发性地争夺手脚,癫狂似地大叫。
“爹爹,祖母,”杨雪灵着急了,把杨卓逸的手递给身后的太监,起身来到正德和太后面前,“此刻还是先救逸儿,责罚的事情容后再处理吧。”
正德趁机让荣普出去阻止杖刑:“去让他们安静一会,等八皇子度过危险期再说。”
“......”太后没说话,心中不大高兴。她打宫人,还不是为了他的儿子么,如此停了杖刑,岂不驳了她的脸面?
正巧太医拿着配好的药匆忙进来,打破了三人的尴尬,“药来了,药来了。”
“快!”正德着急走上前。
杨雪灵立刻转身跑回床边,“逸儿,没事了,药来了。”
“让,我来给八皇子敷药。”太医亲自给杨卓逸抹药。
“好凉!”杨卓逸不能往回缩。
太医抓着他,劝道:“八皇子,药里加了大量的薄荷,涂上以后八皇子会感觉舒服一些,八皇子莫要动,很快就好了。”
杨雪灵挤到床边坐下,帮太医按住杨卓逸:“逸儿别动。”
正德站在一旁,焦急地望着。
太后看不见杨卓逸,只得坐在一旁等着。
过了一会杨卓逸不再用力扯着嗓子,渐渐平缓下来。
杨雪灵松开了口,抓着弟弟的手轻轻松开,笑着问:“是不是好多了?”
“嗯,好像不痒了。”杨卓逸终于能正常说话了。
正德深深呼了口气,脸上的愁容散了,笑着说:“看你往后还敢不敢调皮,整日爬树,四处钻,今夜可算吃了苦头,往后还敢不敢?”
杨雪灵微笑,理了理八皇子的头发。
太医为难道:“殿下,臣还要为八皇子抹身子上的药,您可否回避?”
“好,”杨雪灵点了点头,对杨卓逸笑笑。
“姐姐不要走。”杨卓逸抬手想要拉她。
杨雪灵回头望着他,“我不走,今夜就在这里陪你。”
杨卓逸放心了,叫了一晚上也累了,闭上眼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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