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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转头,看向始终信步向前的年轻人,却正巧对上了一双歪头观察的绿眼睛。那张病容上讥诮的嘴角瞬间变平,目光的移开更似躲闪,接着,剧烈的咳嗽席卷了这副躯体。
艾格和周边士兵一起停下,静等这阵咳嗽过去,暗想医生说的不错,这种病情呆在海上无疑是自寻死路。
短短一艘船的距离,他原本并未预设前方的可能性。此刻顺着这气喘吁吁的问题,思绪不由游移了片刻。前方的可能性?威胁、刑讯、准备好关押的牢房、迎面一颗子弹?……不,老朋友的枪术向来蹩脚,换个说法吧,擦肩而过的一颗子弹。
但这没必要分享给一口气就能吹倒的陌生商人。
“要我说,血亲尚且不能轻信,又何况曾经忠心耿耿的家臣呢?”咳嗽好不容易平息,伯伦船长却突然道。
黑袍士兵纷纷侧目,这意有所指的一句话令领头士兵上前了一步。
“就到这里了,阁下。”冷剑横在了商人面前。
随后领头士兵转过头,“利瑟尔大人的意思是想单独见您。”他对上了红发年轻人的脸,下意识低头,躬身道,“烦请移步前屋吧,殿下。”
艾格感到背后的商人仍旧在注视。
“做客叙旧,还能有什么?”他回答他,将空空的两手插进一无所有的兜里,“乡下小岛穷得一干二净,老朋友总不会因我没带礼物而大发脾气。”
门没有关,他迈步而入。
利瑟尔·德洛斯特并不是一个隔着五年时间还能令人印象深刻的人。
作为曾经被放逐的帝国贵族,德洛斯特远在上个世纪就投靠了北海的自由之地,在雪山与大海的见证下宣誓效忠,成为了加兰海姆代代相传的封臣。
而利瑟尔作为现今德洛斯特公爵的继承人,从小生长于加兰岛,在加兰海姆的长子出生以前,据说他曾是领主夫人最信任的近卫,更得北海领主亲自教导航海术和博斗术,可以说是城堡里最受宠爱的贵族之子。
但艾格对于他此前的风光完全难以体会,印象中利瑟尔·德洛斯特一直只是个跟在安洁莉卡身后的影子,却不得小女孩的喜爱,后来就变成了跟在他身后的影子——孩子相继出生,母亲将信任的亲卫分派,一半派去保护热衷冒险的男孩,一半派去看住无法无天的女孩。
“我讨厌那条可怜兮兮的落汤蛇,有谁在欺负他吗?干嘛总是一副被我揍了一拳的样子,也不许他跟着艾格,不许!”安洁莉卡的喜恶向来任性,曾直言要把小蛇送离加兰岛,送回德洛斯特公爵身边,因她讨厌他总是低垂的脑袋和受伤的笑容,却被母亲捏着脸教导礼数。
时隔多年,艾格无法记起那道影子的面貌,不记得他的荣誉,不记得他的宣誓,唯独记得母亲为女孩的任性之言深感抱歉,还有借他之手、送给小蛇的那把枪——精心特制的一把双筒短枪,每一个看到的将士都曾目露羡艳,火枪使用的麻烦永远在于每次发射前的装填弹药,而一声枪响、连续的两发子弹是那把双筒火枪最大的特点,对战中往往会让敌人猝不及防。
十步之内,再蹩脚的枪术都能命中对方的心脏。
一声枪响,两发子弹。
然后,她流出来的血染红了整间书房。
人们竟能如此盲目?悲悯一窝海蛇的野心。到头来谁都没有小女孩的一双眼睛看得清楚,逝者的致命伤将阴谋家的面具径直撕开,而幸存者久久拥抱尸体,不得其解。
此时此刻,在阔别多年的海蛇大船上,利瑟尔·德洛斯特坐在屋子中央,脑袋不再微垂,神情也不再像过去那样,仿佛永远备着一个赔礼道歉。
他带着毫无阴霾的笑容迎接来客。
“瞧瞧商船给我带来了谁?我得给伯伦送上十箱赏金!整整五年——赞美诸神,赞美大海,赞美幸运之港伊林!我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的殿下。”
黑发蓝眼的男人站起来,才发现昔日需要屈腰对话的小少年已经高了他大半个头,门口投下的影子遮住了室内大半光亮。
“诸神保佑你长大了,过来,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艾格。”
“不必,我脸上可没画着剩下的火枪图。”
热情笑语还没落地,利瑟尔·德洛斯特的笑容登时被掐断在脸上。霎时间那张斯文的面孔定格于一个不受控的怪异表情,他眨眨眼,仿佛听不懂对面抛出的话。
“怎么?总不会跟其他海上乞丐一样,你更想在我脸上看到消失之岛的航线图?”
语气像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好。艾格没有向前,没有抬高嗓门,当然更没有假装耐心。耐心和卖弄友善是对方的拿手戏。
“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德洛斯特,航线在你手上。”
沉默只持续了短短片刻,利瑟尔的表情慢慢回归寻常,重又坐了回去。看似平静的空气里,他将故人的面孔细细打量,“让我好好看看你”,目光在践行他刚刚所说。
“非得这样吗,殿下?”
然后,他温情脉脉道:“我以为我们可以先坐下来,喝上一杯来自北海的杜松酒,好好叙会儿旧,这些年来,我没有一刻不在忧心你的流落。”他抬起一只手,再次要求,“坐下来叙叙旧吧。还有,称呼我的名,利瑟尔。别太生疏了,久别重逢的朋友不应该互相拥抱吗?给予友爱和谅解——像巴耐学士常常教导的那样,过来我这儿,面对面坐下,就当是哄一个老人家开心——”
这一刻他的语气格外宽容,每一个表情都在从容彰显一个事实,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是赢家,是掌控者。他重新微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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