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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喜欢他?”解语臣艰难地问出口,他很少这样直白地逼问齐笙。
这个问题问得齐笙一愣,他想也不想就否认道:“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把他当好兄弟,他对我也一样。”
“小花你一天天的在想什么呢!”齐笙拍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你要说喜欢也没错,作为兄弟,我确实很欣赏他。”
听到这个回答,不知为何,解语臣紧绷着的情绪放松下来,他脸上挂起一贯从容的笑容,“我大概真的没有开玩笑的天赋。”
“别妄自菲薄,小花你还是挺幽默的。”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齐笙,在你眼里,我算什么?”解语臣温声问他。
齐笙再次愣住了,他狐疑地观察解语臣的表情,暗忖是不是今天解连环的事对他冲击太大了?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告诉他这些,可他要是不说,解语臣这块心病就永远都解不开。
“我拿你当亲人啊,小花。”齐笙换上慈爱的表情,柔声道。
“这瞎子说,你把我当儿子。”解语臣冷冷说。
“瞎说!”
“你别听他瞎说,我怎么可能有那种想法呢!”齐笙想也不想就否认了。
解语臣扬起笑,一扫心头的阴霾,但他高兴不过半秒,就听齐笙说:“我拿你当我亲弟弟疼!"
他死死盯着齐笙脸上的表情,齐笙在说这话的时候无比认真,不掺半分假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又听到齐笙为难地开口,“小花,其实吧,瞎子是个挺好的人,但是吧就是说有的时候他的表达方式可能有问题"
解语臣听得云里雾里,不解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这种话怎么能由我来说呢!等瞎子醒了还是让他自己表白吧”他一个没留神,说漏嘴了。
解语臣的笑僵在脸上,他看看齐笙,只见齐笙一脸难为情,又看看他腿上的黑眼镜,一张秀气的脸上布满乌云。
两人四目相对,齐笙能明显看出解语臣的不悦。
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解语臣越来越恼火的神情,闭上嘴,不敢说话了。
解语臣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看着满脸无辜的齐笙,猛然站起身,硬邦邦地丢下一句话,“我去探路!”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齐笙叹了口气,喃喃道:“这孩子还跟小时候一样,腼腆。”
黑眼镜醒来的时间比齐笙估计的要早,他半睁开眼,身体里的那种疼痛感已经消失了。
抬眼看去,正对上齐笙的视线。
“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黑眼镜躺在他腿上,半点也没有想起身的意思,磨磨蹭蹭地说:“没有了”
“都好了?”齐笙半勾着嘴角。
黑眼镜心虚地偏过脑袋,眼神飘忽,但被墨镜挡着,看不出来,“应该吧”
下一秒,齐笙拧过他的耳朵,笑意盈盈,“错没?”
“错了。”虽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他审时度势是一把好手,这会面子里子都算不得什么,先把人哄好了再说。
齐笙:“错哪了?”
黑眼镜:“"
“说啊,错哪了?”齐笙半拧着他的耳朵没松开。
黑眼镜:“"鬼知道他错哪了!
“天花藤的毒是会死人的,这墓里面的天花藤不知道是什么年份的,若是年份久些的,不过片刻你就会暴毙身亡!你他妈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黑眼镜求饶道:“阿笙咱有话好好说,先把手撒开,再拧耳朵要掉了!”
“你这耳朵听不进去话,留着也没什么用了!”说是这么说,但好歹他还是松开手上的力气了。
黑眼镜揉揉逃过一劫的耳朵,坐起身,撇嘴道:“我知道你不怕这些毒,但你也会疼啊!阿笙,我舍不得你疼。”
“阿笙,我舍不得。”他又重复一遍。
“你少给我油腔滑调试图蒙混过关!下回再这么干,我”齐笙想想,搜肠刮肚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威胁他,气急败坏之下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
“偶像剧都他妈是骗人啊”黑眼镜见结果与自己先前预料的截然不同,嘴里逼逼赖赖着
“你偷摸着骂我呢?还不赶紧跟上来!”齐笙半眯着眼睛,没好气地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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