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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接下来很久都要见不到的关系,这几天,展森在床上越发地粗暴了,梁一城本来不是特别喜欢这样,可一想到要两个月不能碰到这人的身体,也顾不得这些了,只能更加用心地回应他所有的动作。
临走的头一天,梁一城在一场剧团和当地政府的会面中见到了岳志明。
这男人不像以往那样意味莫名地盯住他笑了,眉头紧锁的时候,总像是有心事。
会面结束之后,他去洗手间的路上,在走廊上听到岳志明对着电话吼,“苏悦!你要是再敢逃学信不信我回去宰了你!”
听到这名字,梁一城心里咯噔一声。
苏悦?
岳志明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一抬眼看到梁一城,讪笑一声,道,“亲戚家小孩,总不听话。”
梁一城打心眼里觉得,他不像是那种会把亲戚家小孩放心上的人,可也没有多说,礼貌地笑了笑,转头走了。
走的那天,剧团所有人都在机场聚齐了。
距离安检开始时间只有五分钟了,安检口已经排起了队。梁一城准备跟随剧团的同事走通道,这个时候察觉到身后展森那深深的目光,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半晌,深吸一口气,把护照包交给身边的同事,而后大步走了回来。
二话不说直接仰头亲了展森的唇角,低声说,“木头。”
“恩。”
“我也爱你。”
展森一把抱住了他,鼻尖抵在他发上深深地吸气,似是想要将他的味道烙印到心底。
梁一城拍了拍他的背,犹豫了半晌,终于说出了口,“所以,无论做什么事,为我留点余地,可以吗?”
自从那日在董事会上宣布抛掉一部分股份之后,展森一直派人手盯着张总的动静。
一点也不意外,他悄悄地收购着股份,又煽动了几个老股东。
等到梁一城离开一周之后,张总手里的股份,表面上已经超过了展森所拥有的份额。
这天晚上下班之后,展森去了医院看望展益。
展益已经和身体健康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他一直在病房里待着,对外放出的消息则是他时常半梦半醒,还需要在医院待上一段时日,好好调养。
已是万花绽放的绚烂春季。
天空刚刚擦黑,夕阳从西边斜着照过来,将窗前展森的身体染成了温暖的橙黄色。
“…老张怎么样了?”
闻言,展森沉默了半晌,从窗前回过身来盯住他,嘴角衔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讥讽的笑意。
“您觉得呢?表面上都把对方当做生死之交,可实际上呢?都巴不得对方快点死吧。”
展益似是对他的讥讽无动于衷,盯着空中的虚空神情恍惚了许久,才慢慢地道,“他跟着我打了江山,我二话不说把位置给你,确实是对他不住。”
展森神情不变,“那您是觉得,这位置我应该让给他?”
他在发现窃听器之前,对张总确实是没有任何的防备和戒心,真真切切把他当做一个长辈,说不上满怀尊敬,但确实是没有任何冒犯之意。
并不是期望能从张总那里得到什么辅佐,只是如若他能安分守己,那日后,展森也必不会亏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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