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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爱。”
“……”
陈瞿西总算发现其中不对劲的地方,“不是,你不是下面的那个?”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下面的那个?”
会有一劫
陈瞿西没考虑过那么多,他压根就没想过他会被池柘压这个可能性。
两人面面相觑,脱下的衣服摊在地上,已经被水浸湿。主要是两人下面不上不下,属实折磨人。
陈瞿西也没想今晚就跟池柘怎着,跟他弄出来就差不多,但是没想到他两之间竟然还存在体位的问题。
池柘这货不死心,手又偷偷摸上他的屁股。
“滚犊子。”
“啪”的一下,格外清脆的声响,陈瞿西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要不是水雾影响视线,池柘的手背应该已经泛红。
“你什么意思?”池柘将手收回来。
“我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又想说我耍你玩呢?”这次陈瞿西先下手为强,不让他有发作的机会。
“怎么,你想上我?”池柘直接了当地问出来。
陈瞿西直男归直男,此时还算有点眼力见,他要是现在敢点头,保不济他和池柘就如同两个光溜溜的泥鳅在这个小浴间里扭打起来。
“你就是想把我当女的?想上我对不对?”
“没有。池柘,你有病吧?”陈瞿西算是听出来了,他在多折腾一会,等着自己烦,觉得自己可能就松口答应他了。
池柘耸耸肩。
“那,现在怎么办?”
要是放任不管那也太过违背人性。两人不知道谁先往前走了一步,又不知怎么拥在一起。
……
液体晕开在手心中。
男人嘛,先爽了再说。
厚重的窗帘让房间不见一丝光亮,不知时间,陈瞿西醒来睁开眼,想翻个身却没能动了,池柘整个人都攀附在他身上,大腿横在他的跨部,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在扎兰屯市因为家里炕大,而且枕头横在中间汉界分明,陈瞿西以为池柘睡觉不安分的臭毛病只是偶尔发作,现在看这毛病应该是改不了。
说出来陈瞿西自己都不信,他以前不习惯跟人躺在一张床上,就算有,跟兄弟们喝多了将就一晚也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没遇到像池柘这样睡觉的。
陈瞿西微微抬起下巴,用自己冒出的胡茬来回上下蹭着他光洁的额头。
睡梦中的池柘蹙眉,似是不耐烦,但完全没有要醒的趋势。
池柘睡觉就是两个极端,要么就不睡,要么直接睡死过去。
大概是被胡茬戳的难受,池柘松开抱着陈瞿西的手,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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