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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得相当嚣张,展益气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脸憋得通红,他喘了半天气,才稍稍平静下来。
他确实是没有什么立场能够去指责展森,毕竟把展森置于这种境地的,正是他,若不是他惹了一身风流债,而被展森的母亲厌恶,展森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性子也不会变得这么偏执。
展森本是抱着来探望的心理来的,没想到却没有得到好脸色,还被指责了一番,而且是因为展天宋去招惹梁一城那档子破事。
于是那一颗还没完全热起来的心,又渐渐地冷了下去。
当晚,吃了热闹的年夜饭,梁家全家都守在电视机前,和往年很多次一样,准备看晚会,虽然比较无聊,但这也是惯常的节目了,梁一城老老实实地抱着抱枕歪在沙发上。
不知什么缘故,今年梁山市撤了不能燃放烟花爆竹的禁令,于是天色刚刚暗下来,外面便是震耳欲聋的烟花爆炸声。梁家所在的楼层比较高,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正好能将绚烂的烟花尽收眼底。
也是好多年没有见到这景象了,梁爸梁妈便躺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一边笑着聊天,一边看着窗外华丽的夜空。
宽大的液晶电视里,high到极点的晚会主持人们正在大声地倒计时,镜头扫到台下,每个人脸上都是兴奋的表情,此刻窗外的烟花爆炸声也猛然间大了许多倍,似是要将整栋楼都震塌一般,梁爸梁妈不知聊到了什么,两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在这极度热烈的氛围中,梁一城呆呆地在沙发上坐着,忽然觉得很寂寞。
此刻,展森在做什么呢。
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抓起钥匙,奔回自己的卧室拿了外套,冲着落地窗的方向喊了一声,“爸妈,我出去一下。”
话音落地,随着砰一声的关门声,他人已经在门外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开车门的时候手指都有些发抖。
除夕之夜,几乎所有人都在家里,道路上空荡荡的,梁一城把车开得飞快,轰鸣的发动机声,迎合着烟花爆炸的声音,似是疯狂了一般。
表盘上速度指针越来越往右偏,梁一城的呼吸有些粗重。天空中绚烂的烟花明晃晃地映在车窗上,映在他的脸上。
平日里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他只用了二十分钟。
站定在自己家门前,他连掏钥匙的耐心都没有,哐哐哐地砸起门来。
还没等门完全从里面打开,梁一城就挤了进去,二话不说,便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展森的腰。
展森似是被吓了一跳,他刚刚洗完澡,身上还有点湿湿的。
梁一城的心跳快得吓人,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手劲儿也比平时大了许多。
窗外华丽的烟花还在砰砰地燃烧。
展森收紧手臂,在他耳边低声道,“怎么突然回来了?”
梁一城哼了一声,“怕你太想我。”
半晌,展森似是笑了,他低声说,“我们做吧。”
“好。”
立刻得到了准许。
跟上次一样,又是连灯都没来得及开,两人便纠缠着到了卧室床上。
窗帘也没拉上,就那样,映衬着窗外夜空中的烟花,两个人很快坦诚相见。
都有些着急,抚摸的力道也都很大,气氛很快热烈起来。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展森倒是长了记性,极力克制着勃发的欲望,耐心地用手指做扩张。
虽然不好进入,但梁一城不喜欢润滑剂,于是这前戏也就格外地漫长,两个人赤裸的身上都起了一层薄汗。展森把他的腿分开到最大限度,一边激烈地吻他,一边在入口处按压揉弄。
梁一城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有些难耐,在展森耳边低声道,“进来。”因为难以压抑的情动,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暗哑,展森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一般,进入的时候,梁一城一个没控制住,便发出了猫一样的、长长的呻吟。
随着午夜的临近,卧室里的战事也越来越激烈。
和第一次不同,这次,梁一城完完全全感受到了被压的快感,那是一种毒药一般,会让人沉溺的感觉。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皮肤摩擦的触感,似是要擦出火花一样,让人不禁有种想要死在这灭顶的快感里的错觉。
梁一城抱紧了展森宽大的肩膀,耳边是他灼热的呼吸,伴随着他湿热的吻,只觉得心里也被填的满满的,他不禁喘息着低低叫了一声,“…展森…”
展森稍稍停了下来,亲了亲他的嘴唇,“恩。”
梁一城稳了稳呼吸,看着悬在自己身体上方的他,忽然笑了笑,紧接着便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下面。
展森靠在床头,眸色幽暗,“干什么?”
梁一城伸手堵住他的嘴,笑道,“都是男人嘛,你歇会儿,我来动。”
这样的姿势太过羞耻,梁一城用被子把两个人都裹起来,捂住展森的眼睛,皱着眉头试着开始动。
还没等他找到节奏,展森却似是忍耐不了了,搂住他的脊背重新把他压在了身下。
午夜过后,战事终于稍稍停歇。
梁一城心道,该去洗澡了,可身体却是一动也不想动,展森下床去给他温了一杯牛奶,再返回到卧室的时候,梁一城正在讲电话。
是梁妈打来的,“你突然抽什么风?跑哪儿去了?这都半夜了还不回来?”
梁一城嗯了一声,“明天下午再回去。”
“你这声音怎么回事?刚刚干什么了?和谁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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