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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撞上旧人,又得分一分先后
“别留恋岁月中我无意的柔情万种不要问我是否再相逢不要问我是否言不由衷”
黎佩跟着断断续续哼了两句,她歌词记不太全,旋律是知道的。
另外三个人听着她唱,其实也不太听得清,只一时觉得她的挥实在契合当下氛围,一时又觉得这歌实在是写情写意缠缠绵绵。直到一曲终了,四人才从方才那种诡异里和谐里抽身。
这歌后劲有点足,元悯、楼照澜、黎佩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除了崔婧,她在感慨,“老歌还是好听,词和曲都那么经典。”
看到另外三个默默喝酒,又叫道:“哎哎哎,你们别光顾着自己喝啊,干一杯干一杯!”
“干杯?”楼照澜扶着手中的高脚杯,“这酒,用来干的?”
黎佩伸手拍了元悯一下,她算是知道了,楼照澜今晚就是找茬体质,这干的事说的话跟杠精大差不差,遇上谁都得点他那炸药桶。
元悯莫名其妙挨着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生动起来,眼里仿佛在问“怎么了”。
黎佩也没想到自己会来这么一下,她原想说“你管管你兄弟”,接到元悯的目光,又见他面上种种交错的复杂神情,脑海中突兀地冒出些诸如“委屈”“惊讶”“难过”的形容词来。她骤然失语,想说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崔婧接收到黎佩此刻的为难,当然她也没错过黎佩方才那度极快的一挥手,她颇有意气地朝楼照澜面前递出酒杯,为好友解围,“干杯就干杯喽,你随意,我都奉陪了。”
“楼少。”元悯递来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
楼照澜一怔,气势旋即一弱,冲崔婧道:“这不是刚才你说的干杯嘛。”
“啊,对啊,所以你随意啊,别那么客气嘛楼少,来来来,干杯!”崔婧也懂借梯子下楼,这些年的工作历练对她来说在社交场上的帮助不小,“怎么说都到杭市来了,大家又坐到了一起,怎么着都值得走一个不是?佩佩!元少!”
“来。”黎佩也端起酒来,“干就不必了啊,走一个就行了。”
她又转头叮嘱崔婧:“你说的啊,小酌怡情,hod住点。”
楼照澜去看元悯,元悯慢悠悠执起酒杯,他的目光还是追随着黎佩。
楼照澜转回头,“来!”
四杯酒在空中轻轻相撞,酒液一晃,冰块撞向杯壁,溅出两滴,落在黎佩手背上。她被冰的一激,收回了手。
其余三人也撤回杯子,一人抿过一口,算是完成了一个仪式感。
崔婧松了口气,叉了粒鸡米花送进口中,嚼几下咽下去,又去叉了一粒,道:“这个要先吃,快凉了。”
楼照澜闻言拿起了叉子,“黎佩点的吧,喝酒点热食,她老习惯了。”
崔婧感觉自己被噎了一下。
“怎么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啊楼照澜。”云悯也伸出了叉子。
“这就帮起来了?”楼照澜顿感背叛,嘟囔道,“问题解决了,一致对外了?”
崔婧:“什么问题?”
元悯:“楼照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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