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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冷静了头脑的股东们一下又不淡定了!
“不红的片有什么用?”司殷玉讽刺地说。
“你怎么知道不会红?”丁知已针锋相对,“有了乔傲,这部戏一定会红!比你赚得多得多得多!”哎呀,咬舌头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人家不能红呢?”在一旁像会议记录一样的墨小根插话道,“而且人家10呢,说明态度好,诚意够,哪像你,一口一个乔美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同性恋呢!”
好毒!!!
丁知已暗暗翘起心中的大拇指,当记者的都这么……这么……犀利吗?
“你!”司殷玉气得脖子都红了,他指着墨小根却又碍于她师父的淫威而不得发作……
哎呀,别酱紫,大家都懂的,谁没些特殊爱好呢?何况司殷玉“花”名在外,在他床上躺过的男性女星真数不过来!
“乔傲是我的,谁都不许和我抢。”丁知已咬唇,一副捍卫自己所有物的架势。
“现在还不好说!”司殷玉狠狠吐气,把目光移到乔傲身上,“我和你说的都不算,最后还得看乔美人的意思不是吗?”
这时大家才发现,走进这间屋坐下后,身为争议主角的乔傲,自始自终,都没说过一句话……
☆、36避风港。
“《仙》,我是不会接的。”乔傲看着司殷玉的眼神里毫不避讳他的厌恶。
丁知已欣喜若狂,欢呼声差点要脱口而出时,乔傲又说话了。
“《青花记》,我也没有饰演的意思。”他很早就拒绝了丁知已,这些日子他也不止一次说过他的真实想法,但丁知已听不进去,趁此机会,他要灭了丁知已这个念想。
“什、什么?”丁知已不解道,“你不是……拒绝他了吗?”
“那就该答应你了吗?”乔傲忽然有点不敢看丁知已的眼睛,他的语气软了些,“我拒绝他不是为了你。”
丁知已心里难受,表情愈加痛苦。
他不自觉地抓着头发,一副难以理解的困惑……事情太复杂了,他搞不懂!
乔傲不是拒绝了思□吗?那、那不是等于答应他了吗?还存在两者都不要这个选项吗?
“乔傲,你这就不对了。”股东们对他两头拒绝也不理解,“既然两位导演都如此看中你,你为何都要拒绝呢?”
“与司导演的是个人恩怨。”乔傲不太想提过去的事,“与丁导的……是八字不合。”
“你太任性!”林汐晨也看不下去了,丁知已都肯出那么好的条件,为何乔傲好固执地不肯呢?而且她很清楚,乔傲对丁知已不是没感情,他就不怕伤了这个小导演的心吗!
“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乔傲站起来,推开凳子,作势离场。
丁知已拽住了乔傲的衣摆,死死抓紧,发白的指节不断颤抖。他低着头,额发遮住了他黯然的眼睛,却遮不住他悲伤的感情。
“我不想你跟来。”乔傲掰开他的手,“更不想伤害你。”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禁区,人在成长中学会了自我保护,因此,凡是踏入那片禁区的人,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推开。
不知不觉,丁知已离乔傲太近了,近得恍然间他都以为自己能够重新面对他的过去。
可司殷玉的出现,又提醒了他……做人不能太得意。
过去的事永远存在,人将永远背负着过去而活,那肮脏的历史抹不去、丢不掉,不管你是否想承认,它就在那儿。
无论丁知已是否会理解,乔傲对他真的心存感激,也很喜欢他,如果可能……他想好好保护这个不受尘俗污染的纯净之人。
但这就是现实,不是任何想法都能得以实现,不是任何感情都能顺利传递。
不是想要珍惜的人……就不会错过。
“别、别……”丁知已大口大口吸气,充盈眼眶的泪仿佛随时会落下,他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难受得直抽抽。
乔傲扯掉自己的袖子,摆脱丁知已的手朝门的方向离去。
“乔傲,你给我站住!”林汐晨看看丁知已又看看走出门的乔傲,一下不知道该先安抚哪边,“丁导啊,别哭啊,真是……不就被拒绝嘛,我们公司很多优秀的艺人呢,不要乔傲了好不好?换一个、换一个……”
“不要……我就要乔傲。”丁知已用手背擦过眼睛,原本没掉下的眼泪一下就滚出来,“我不能、不能放弃的。”
他捂住抽痛的胸口,他知道、他明白,这是必经之路,可是……心还会疼啊,还会痛啊,还会想哭啊!
“丁知已!”司殷玉拍桌子,“你装什么可怜?这下你满意了?嗯?”
“我不满意!一点也不满意!”丁知已比司殷玉还拍得重,顶着通红的眼睛和对面人叫劲,“你哪只眼睛瞧见我满意了!屁股眼吗!”
“我告诉你!乔傲不演我的戏也不会演你的!”司殷玉阴狠的眼睛就像只失控的野兽,“我不会让你得逞!走着瞧!”
“走你妹!”啊呸!老子就要得逞!你奈我何!
丁知已今天彻底爆发,他猛地跳上会议桌扑向司殷玉,抓住他的肩膀就往他耳朵上咬!
他x的,和他抢乔傲!不让他的戏顺利上映!还一直放流言污蔑他!
今天老子不干死你!
“啊!啊啊啊——”司殷玉用力推搡丁知已,可对方哪是他想推就推得开,“救命啊!救命!疯子!疯子啊——”
“喂你干嘛呢!”司殷玉带来的谈判赶忙上去帮他家导演,推了丁知已几把推不开,就想拿一旁的烟灰缸往丁知已头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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