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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云株吃饱了觉得有点困,躺在沙发上懒懒地靠着尚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那个人来找你干嘛呀?”
“他就是志成,”尚泽说,“来告别,他们要搬去县城了。”说完,尚泽低下头观察云株的表情。
云株不甚在意,翻了个身玩尚泽衣服上的拉链,见云株没有说话,尚泽又低声道:“你想去吗?”
“去哪里?”云株问。
“县城,你想去吗?”
尚泽想云株住在村子里应当是不适应的,就算他失忆什么都不记得,可他表现出的下意识反应都映衬出了云株是与这个村子格格不入的,如果不是因为意外,或许云株根本没可能踏足这里。这个村子枯燥乏味,远没有城市的多彩缤纷。尚泽都已经打算好了,如果云株想去,他手上也有点积蓄,去县城租个房子够他和云株生活。纵然他留恋这座老房子,可相比死物,尚泽更想追上云株。
谁知云株皱了皱鼻子,似是不满,把头埋在尚泽身前,闷声道:“不想去!”
云株内心很烦躁,尚泽张口闭口就是县城县城的,是不是还想把他丢在那里?
这个答案在尚泽的预料之外,尚泽还要再说,云株脑袋在尚泽身前拱了拱,带着赌气的意味:“睡着了!”
尚泽好笑,大手转为在云株后背轻拍,没一会还真的把人哄睡了。尚泽轻轻起身,拿来一条毯子给云株盖上,左右闲着无事,就去把给云株买的贴身穿的衣服洗了洗,挂在院子里晾晒,天气好,晚上云株就能穿了。
由于新浴室还没建好,只能委屈云株用旧的,天气冷之后云株洗澡的时间也在逐渐缩短,以前洗个澡要好久,在浴室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出来,还不许尚泽说他。
云株飞快洗完澡,换上尚泽给他新买的睡衣,出来后看到尚泽正在拆开吹风机的包装盒,喊他:“过来。”
云株走到尚泽身边坐下,尚泽拿掉云株头顶上的毛巾打开吹风机,云株就感觉到有暖暖的风吹拂着自己的头发,尚泽给他吹头发的动作也很温柔,大手轻轻拂过他的发间,让云株舒服地眯起眼,两只脚惬意地前后摇晃。云株低着头看自己,他身上穿着尚泽给他买的新衣服,用着吹风机,恐怕尚泽重修浴室也是为了他,被在意被保护的暖意缓缓包裹着云株的心间。尚泽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沉默温柔,做的永远比说的多,也让云株沉迷喜欢。
云株的头发吹干后更为柔软,散发着浅浅的香味,吹风机关上,噪音退去,两人周身的热气还未消散,尚泽刚要说话,就看到云株踩着沙发站起来攀在他身上,尚泽赶忙抱住云株怕他摔了,给云株买的睡衣是绒毛的料子,此刻尚泽抱着他,像怀里有个柔软温暖的小动物,云株凑上去亲了亲尚泽嘴角,一脸满足缱绻的笑意:“尚泽,你对我真好呀。”
尚泽也笑了,但他觉得还不够,要对云株更好,更好,好到云株之后恢复记忆,也不会想要离开他。
被尚泽那双深沉的眉眼注视,在发觉他眼中潜藏的柔光后云株更是深深地坠落,云株抱着尚泽的双手不愿放开,睫毛颤动后眼皮缓缓落下,云株的呼吸变轻,不自觉地向尚泽靠近,两人的气息逐渐缠绕,尚泽的手抚上云株的后颈,催促着云株快点把吻交给他。
云株微微侧过头,嘴唇便迎来了熟悉的炙热柔软,尚泽含着云株的下唇轻吮,云株却迫不及待伸出舌尖挑动尚泽的唇缝,粘稠的水声逐渐清晰,尚泽的呼吸声也在加重,而云株已经趋于无力,他早就识破了尚泽,看上去他们接吻时尚泽很平静,也不怎么主动,但只要他稍稍松懈,尚泽就会如反扑一般缠绕上来,那时的他唇舌已经酸涩无力,只能张着嘴任由尚泽搅弄。
云株原本攀着尚泽的身体一寸寸瘫软下跌,渐渐被尚泽压在沙发上,尚泽粘稠的吻也开始转移,吮着云株耳后敏感的皮肤,再辗转到脖颈,云株受不了尚泽亲他脖子,又痒又麻,可他又舍不得推开。云株的气息被尚泽吻的凌乱,红唇微张时又不自觉冒出勾人的低吟,尚泽开始觉得燥热,他起反应了。自那次之后两人到现在都没做过,隔了这么些天,云株的身体应该已经养好了。尚泽吻了吻云株滚烫的耳朵,嗓音沙哑,短促地询问:“今天?”
云株自然知道尚泽问的是什么,他抱紧尚泽的脖子,微不可闻地应一声:“嗯……”
尚泽就着面对面的姿势将云株抱起,顺带拿走了放在沙发扶手处的那盒安全套。
云株一阵头脑晕眩,再次睁眼时他已经被尚泽放在大床上,面对云株温暖柔软的身体,尚泽展现出与他的冷漠极为不符的急切,不待给云株脱下衣服,直接掀起睡衣的下摆埋头凑上去,含住一侧乳尖重重地吮吸。
“啊——”云株压抑不住娇媚的呻吟,唇舌带来的酥麻快感令他不住挺腰,却更像往尚泽嘴里送。尚泽吃着一边,另一边用指腹揉弄,乳头受到刺激硬立挺起,浅淡的粉色被催生出靡丽的红。
湿黏的吻还在向下,吻过肋骨,小腹,尚泽亲了亲云株腿根的软肉,意在哄他打开腿,云株向下看去,尚泽的眼中又漫上了那种尤为深沉的晦暗,此时云株终于读懂那叫欲望。云株觉得尚泽养成这样的习惯不好,怎么能总是舔他下面?
云株并紧双腿,抿了抿嘴唇说教尚泽:“不可以舔,太多次了。”
尚泽心想他只舔了两次,懒得跟云株废话,直接掰开腿埋头上去含住已经泛滥水意的软穴,像急切渴求甘霖一般用力吮吸,云株一下蹬直了腿,嗓音黏软下来:“呜……你别……”
可这撒娇又好似叫床的音调没叫尚泽收敛半分,反而压着云株的腿根舔的更为激烈。云株耳边回荡着粘稠的水声和吮吸声,尚泽的舌头很热,舔过敏感的阴蒂时让云株缩着腰想跑,可随着一下一下不够彻底的吮吸又让云株扭腰,看上去好似在迎合渴求。尚泽的舌头还总意图往穴口里钻,云株咬着手指哭,明明他以前不这样的。
直到整个女穴被尚泽舔的酥麻泥泞,尚泽又辗转向上,轻吻着云株阴茎的根部,在云株连声的拒绝中将他秀气的阴茎吞入口腔,云株爽的绷直了腰,过于羞耻又经受不住本能,纤细的腰轻轻摆动,阴茎在尚泽口中幅度很小地抽插,没几分钟就射了出来。
看云株舒服的全身发软,尚泽想这下他应该不会再疼,尚泽脱去衣服,握住早已涨硬到发疼的阴茎撸动几下,拿过床头的安全套撕开,低着头给自己戴上。
云株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尚泽,胸膛前健硕的肌肉随着他的粗喘剧烈起伏,腹肌紧绷着,配合着深色的皮肤看上去勾人的性感,第一次的时候没看清,这次趁尚泽戴套时云株很认真地打量,尚泽的下半身看上去真的很……凶。黑亮的耻毛茂盛,甚至延伸到了他的小腹,毛发中掩藏着气势汹汹的阴茎,颜色比起尚泽的肤色还要再深,龟头紫红,茎身挺翘,突起的青筋缠绕着,在云株的视线下兴奋地跳动,看上去尤为狰狞。
此时尚泽正握着阴茎不甚熟练地戴套,戴上之后才觉得不对劲,套子的长度不够,还剩余一截没能被包裹上,而且他阴茎的根部也被勒的疼。毕竟是第一次买,尚泽不知道这东西还分号,现在的情况很明显是套买小了。
看尚泽紧皱着眉头,云株轻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尚泽决定这种丢人的事还是不要现在说,勒就勒了,云株的身体不能开玩笑。
尚泽俯下身抱住云株,和他接着吻时阴茎在穴口浅浅顶弄,云株的下身收缩的厉害,每次尚泽要顶入时又很快退开,弄的云株有些焦急,双腿不自觉勾上尚泽的腰来迎接他,尚泽吻了吻云株的眼睛,低声道:“要进去了。”
云株嗯一声,抓紧尚泽的手臂,下一秒传来了身体被撑开的感觉。
尚泽觉得做之前给云株舔还是有用,因为这次的插入很顺利,龟头进入狭窄的穴口后只被夹了夹就放他顶入深处,云株依然娇气,红着眼睛埋怨他:“刚进来不要、那么深……”
尚泽抽出一些,留半个茎身,再缓缓顶进去,每次的进入都极为缓慢温柔,要给云株适应的频率,但是慢下来云株也还是难捱,因为这样他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尚泽撑开,突起的青筋刮蹭他,甚至在抽出时带给云株一种要失禁的感觉。
云株无助地拽着尚泽的手腕,看上去可怜:“亲我……亲我……”像是得不到尚泽的吻他就是最委屈的人。
尚泽便压下身抱住云株,同时给他炽热缠绵的吻。
被尚泽亲着操着,尚泽沉重有力的躯体带着炽热的体温压在他身上,云株尤为沉迷这个时刻,很快尚泽加快了频率,他们的下身传出连绵不断的水声和拍打声,云株被堵着嘴,呻吟全都转为一声声急促的哼叫。
空气逐渐稀薄,云株感到呼吸困难,头脑晕眩,在一阵迷蒙失神中云株没来由地想到了他被尚泽带往县城的那天,从派出所出来后见不到尚泽的身影,云株又不敢走远,怕尚泽回来找不到他。他坐在街边枯燥无聊时,就看到对面草坪有两只狗,一开始它们互相在对方身上嗅着,突然一只狗骑跨到了另一只狗身上,云株正看着,碰巧面前有行人路过,一人笑着对同伴打趣道:“快看,公狗腰。”
此时云株在尚泽身下摇晃,被操的迷迷糊糊,两只狗和路人的对话在他脑中飘过,云株小声说:“我也想要那个……”
闻言尚泽停下,喘着粗气问:“想要什么?”
云株含含糊糊的:“……狗……腰……”
尚泽听不清,俯下身凑近,又问一次:“什么?”
离得近了,尚泽终于听清云株极为小声地在念着。
“公狗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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