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工作办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陈继把书合上,抬起胳膊朝周絔行砸过去。
书越过办公桌精准地抛进周絔行的怀中,他回神:“哥?怎么了?又砸我。”
陈继抱臂说:“小周总,好好上班。”
周絔行把书放在桌上,嘀咕道:“挺好的在床上的时候也可以这么喊。”
陈继:“?”
下午没到呢,陈继就被周絔行按在沙发、办公桌、办公椅上好几次,甚至有一次周絔行想把他往休息室拽,吓得陈继借口上厕所立马溜回家了。
陈继出去好大半天,周絔行才一蹙眉,给陈继打电话:“休息室就有洗手间,为什么要去外面上?”
“已在回家的路上,”陈继舒服地坐在出租车后座说,“晚上见。”
周絔行:“?”
今天晚上要去陈茯苓家里吃饭,和盛桉正式见面。
“不告诉我一声就走。”回老宅接到陈继,驱车去陈茯苓所在的小区时,周絔行面无表情地说,“你是觉得我不回来了?”
陈继讨好地抚抚他手臂,说道:“现在别算账了,回来再算不迟。去吃饭呢。”
方才在卧室就是这么说才暂且躲过一劫。
周絔行没吭声。
“见到小继,我确定不需要给他什么见面礼物吗?”盛桉跟随陈茯苓在厨房里忙进忙出,紧张道,“会不会不太好。”
陈茯苓正在给菠菜焯水,说道:“儿子什么都有,可比你比我有钱多了,如果他真需要什么东西小行会准备的。”扭头伸手支使道,“桉,递一下面粉。”
盛桉赶紧拿:“给。”
他关心地说道:“今天会做新菜色吗?”
陈茯苓哈哈笑道:“我哪儿敢啊。那俩崽子天天怕我毒死他们。”
盛桉小声说:“其实我也挺怕的”
门铃响。盛桉明明站着,听见声音却吓得差点跳起来。
他手足无措地说:“我、我我去开门。”
陈茯苓没揽活:“去吧。”
尽管私下里已经介绍过无数遍,照片给盛桉看过,但她还是故意说:“门外是两个人,矮一些的是陈继,高的是周絔行。”
盛桉说道:“诶呀,我不会认错的。”
盛桉长得清秀,一双眼睛像是把世间所有的温柔都吸纳了进去,身量和自己差不多——这是陈继在门打开后的第一印象。
“小继,你好。”盛桉握紧门把手,“小行,你好。”
陈继噗嗤笑道:“叔叔,你好紧张啊。”
盛桉僵硬地侧身让他们俩进来说:“也,也没有吧。”
“来啦——”陈茯苓后仰着身子从厨房里探头道,“自己倒水,别为难盛桉啊。”
陈继怼怼周絔行的胳膊,咦道:“都护上了。”
盛桉倒了两杯水,说:“茯苓开玩笑的,我倒我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