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有点不开心,撒娇道:“抱我去刷牙!我还要吃你做的煎饺。”
“好嘞。”陈颂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托着屁股,像抱小宝宝似的,“老奴伺候公主洗脸去喽!”
席明阮手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逗笑了。
建明私立医院坐落于郊区,陈家参了股份,陈颂昨晚已经约了专家会诊,只等着人去专为席明阮检查。
他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云淡风轻地告诉她是简单的体检,其实心里一直压了一块石头,沉闷压抑。
体检要查各项身体指标,早上不方便吃饭。陈颂就做了煎饺,用保温饭盒装起来带去了医院,等她做完各项检查再吃。
两人已经做完了所有的检查,席明阮坐在私人诊室的软皮沙发上吃饺子,陈颂与医生坐在不远处的电脑桌旁。
穿着白大褂的老人是建明医院妇科的资深大夫,和陈颂的母亲是朋友,头发有些白了,被她用发夹一股脑夹在脑後,看着有些严肃。此时正皱着眉,拿着片子仔细的看。
陈颂眉头紧皱,下颌绷紧,有些艰难地开口:“是有什麽问题吗?”
都看了有十分钟了吧?
老大夫又看了一会儿,摘下眼镜,脸上的严肃褪去,带上了笑意:“恭喜陈总和夫人了,夫人怀孕了。”
“真的?!”
“啊?!”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响起,席明阮刚夹起来的饺子掉在了桌上,恰巧陈颂此时看过来,两人大眼瞪小眼。
最後还是陈颂先回过神,紧张地问:“那我太太身体还好吗?她最近很嗜睡,吃得也很少。”
见他这麽关心太太,医生笑容加深,声音里带着慈爱:“是正常的,她现在怀孕两个月,後续还有可能会出现很多种不同的症状,你一定要有耐心,多关心她的情绪,让她保持愉快的心情……”
见陈颂听得认真,医生又忍不住多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又说清楚了下次産检的时间,才放两人出去。
陈颂牵着席明阮的手,走得很慢,脚步声落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像石头砸在湖里荡起一片片涟漪。
她还有些不在状况里,扯了扯身边人的手,眼神茫然:“老公,我有宝宝了?”
陈颂比她要好一点,满脸笑意:“是啊,我们有宝宝了。”
他们今年就已经开始备孕,他不抽烟,饭局上也几乎从不碰酒,积极运动,所以他们不必过多于担心,只有迎接宝宝的喜悦。
他停下来半蹲在席明阮的面前,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摸了摸,席明阮感受到肚子上传来的热意,低下头看他。
“我会好好照顾你们俩的。”陈颂擡头看她,神情认真:“软软,虽然你怀孕了,但是在我这里,你的感受和心情才是最重要的。”
席明阮点头:“我知道啦。”
她也摸摸肚子,想到这里有一个和自己骨血相连的宝宝,眼角眉梢也盈上了笑,呢喃道:“好神奇噢。”
见她笑了,陈颂舒了一口气,也笑起来,小心牵着她继续往外走。
回了家,李嫂和小林知道这个消息,都高兴的要命。
李嫂连忙扶着人在沙发上坐下,满脸笑意:“肯定饿了,我再去下碗小馄炖垫一垫,现在可不能饿着。”
她又指挥小林带人去弄些泡沫条,把别墅上上下下的尖锐边角都包起来,又安排人去换上更柔软的地毯,一时间大家都忙得团团转。
席明阮觉得她们有些太过兴师动衆了,劝了两句,但此时没人听她的,也就作罢。
她转头看还坐在她身边的陈颂,用脚踢了他一下:“你还不去上班?”
陈颂弯腰把她的小腿捞到腿上,轻轻替她捏起来:“没什麽重要的事,明天再去。等这段时间忙过了,我就休个産假,在家陪你。”
走了一上午的路,腿还真有点酸,被他捏着真挺舒服。
席明阮陷在沙发里,听见这话目瞪口呆:“你休什麽産假?你打算休多久?”
陈颂思考一瞬:“五个月够不够?”
席明阮:“……”
槽多无口。
席明阮好说歹说,花费了半个小时时间,终于说服他,答应她只最後休两个月假。
时间过得很快,夏天不知不觉地过完了,很快进入了九月,席明阮已经有孕五个月了。
前期除了嗜睡,她几乎没有什麽征兆,不怎麽难受。直到现在,才开始慢慢有了反应。
这天早晨,陈颂还在睡梦中,就听到身边传来一阵呜咽的哭声,声音很细微,像小猫一样。
陈颂一激灵,瞌睡瞬间没了。
他迅速坐起来,席明阮披散着长发,坐在不远处的梳妆台前,手上捏着小帕子呜呜咽咽的哭。
“哪里不舒服吗?”
陈颂赤着脚走过去,抱住她,柔声询问。
席明阮眼眶红红,抱住他的腰,头埋进他怀里:“陈颂,我肚子上面长了一道红红的纹,丑死了。”
陈颂紧张起来,她最怕这种事情了,每次刷微博和短视频看到孕期妈妈长纹的视频,都害怕地做噩梦,每天晚上都要他仔仔细细帮她检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