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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荒耶在心里苦涩一笑,不再试图解释。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本来,他是真的想搞一个除了武力值以外都非常普通的兴趣社团出来的。
经过你来我往的几句交流后,森鸥外和【爱伦·坡】也算是终于进入了正题:
“目前的问题就是,我们都并不清楚码头究竟是谁横插了一脚。”
【爱伦·坡】歪了歪头:“哎,这可不行。”
森鸥外没听懂他的意思:“什么?”
【爱伦·坡】直言不讳:“我刚才向医生撒谎了,其实我腹部的伤口还没好,半个月内都没法剧烈运动。”
“至于太宰,”他笑了笑,“如他自己所说,现在的确是个什么事都做不了的废物。”
【太宰治】振振有词:“像我这种废物,肯定得多躺一周再出院。”
森鸥外:“………”这个组织搞什么鬼?
“所以我们没有多余的人手去调查折原临也的事情。”【爱伦·坡】早就看明白森鸥外是想把这件得罪人的麻烦事推到自己身上了,“不如让粟楠会去吧,他们好歹也损失了一个干部。”
森鸥外:“………”
他已经开始怀疑,【爱伦·坡】之前故意被捅一刀就是为了现在的情况了。
如果青木荒耶能知道港黑唯一的头脑派现在在想什么,肯定会觉得很是委屈:
虽然他说的这个理由的确是有,但是自己不避开【太宰治】宝具更多的原因当然是——
——为了迎合人设啊!
更准确的说,是为了表现出【爱伦·坡】这位英灵最大的特点:他是一个有着强烈自毁倾向的狂信徒。
青木荒耶觉得自己做的还算不错。
与普世价值观有着显著不同的人往往不被理解,因此,面前两人表达出对【爱伦·坡】自愿受伤行为匪夷所思的情绪,就已经达到青木荒耶的初步目标了。
正如青木想的那样,森鸥外无法理解这种为了达成目的宁愿自毁的人,但却无障碍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后,还是退了一步——毕竟他也不想把拥有两个顶尖战斗力的组织得罪狠了:
“既然是港口mafia负责调查……”
【爱伦·坡】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那‘文豪结社’自然会负责接下来的扫尾问题。”
中原中也突然开口:“你之前就说了要去池袋找折原临也吧?”
【爱伦·坡】眨眨眼睛,并没有否认:“不管是不想做的工作还是喜欢的工作,归根到底都是工作嘛。在意太多的话会活得不那么开心的,中原先生。”
森鸥外:“………”
这人说的确实有道理,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吃亏了。
感觉自己有被套路到的森鸥外决定转换一下思路,试图催眠自己成功达成了一个皆大欢喜的合作结果。
**
与此同时,池袋的某条街道上。
路过的行人们在路过花坛时,都会忍不住转过头看向坐在上面的两个人。
那是两名长相各有特色,但都十分俊秀的青年。
他们看起来年龄相差不大,但好像却并不认识,一个身着黑色绒毛外套,正在认真把玩自己手上的小刀;而另一个人则是明显的异国人长相,戴着一顶奇怪的白色帽子,正安安静静地捧著书在看。
费奥多尔·D将手上的这本书翻过一页:“合作愉快,折原君。”
折原临也将小刀收回口袋里,漫不经心地回答:“虽然的确是让我看了一场好戏,但我并不觉得这是一次愉快的合作哦?”
费奥多尔对此不以为意:“大部分情况下,超额完成目标都利大于弊。”
“那是对你这个完全隐藏在幕后的人而言,”作为情报贩子,折原临也最擅长的就是应对花言巧语,“听说那位超~级可怕的爱伦·坡先生已经做好准备,打算来池袋这边把我杀掉了呢。”
这是费奥多尔没能拿到的情报。毕竟,日本再怎么说都是折原临也的地盘,而不是他这个才来横滨没多久的俄罗斯人的。
不过,他表面上对这个消息却没什么想法:“既然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也说明折原君做好了相应的准备了吧?”
折原临也将脸转向与费奥多尔相反的方向,诡异一笑:“算是吧——嘛,具体的方法肯定不会告诉你就是了。”
说完这句话以后,他一撑花坛,直接跳到了地上,心情很是不错地向费奥多尔道别:“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有合作的机会,毕竟你给出的价钱还算不错,‘魔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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