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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听人说话,你这混蛋!」安野抓过魏武壮肩头批的衣服,猛地丢在陆桥河脸上,就像个麻袋从前方罩住了他的俊容。
他不讨厌不正经的人,但绝不容忍因不正经而耽误正事的人。
「嘶。」林汐雾与魏武壮同时倒吸口气,陆桥河最在乎的就是他那张脸,安野竟然、竟然用衣服扇他!
「噗……」陆桥河拿掉衣服扔还魏武壮,径自大笑起来,「哈哈哈……」俊美的脸留下了两道红痕,像是猫爪划过后的留印……可见安野那一扇有多用力了。
「他傻了吗?」林汐雾悄悄地问。
魏武壮附耳过来:「陆陆……他没事吧?」
「谁知道呢……最好他有事。」林汐雾不忘落井下石。
「你真特别,有意思。」陆桥河突然伸出手抓住安野的肩膀就往自己的这边拉,眼睑微垂,眸中波光粼粼。
就在林汐雾和魏武壮都以为安野要被吻了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捏住了陆桥河的下巴往上推,头微微一侧,完美躲过陆桥河的突袭。
「再不认真,就把你扔出去。」安野低沉的威胁,擦过陆桥河的耳畔,仅他一人签收。
记住,世上没有一个妹子是好惹的。
【9】荷鲁斯之眼
安野的举动令众人大吃一惊。
或许其他人不知道,但魏武壮与陆桥河的关系很铁,两人经常结伴去自由搏击场练手,他最清楚陆桥河的本事。安野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陆桥河的动作做出反应,还顺利躲过去……那个小小的身体里,到底潜藏了多少能量?
「我投降。」陆桥河后退两步,高高举起手。这次他彻底明白,眼前这个人,绝不是可以随便玩玩的对象。接到宗正义命令去江城时,陆桥河疑惑又抗拒,他对安野有种说不出的矛盾感。即怀疑他的身份,又怜悯他的境遇……而现在,这种矛盾彻底不见了,只剩下满满敬意。
能让陆桥河乖乖低头的人,这世界上存在的一只手就能数完。如今,安野的名字也位列其中。
这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淡淡应了声后,安野收敛起过为敌意的目光,像是关上的盒子一瞬间阻断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
他的情绪恢复得很快,快到众人都没回过神,一切就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呃……刚才安野说什么?」林汐雾打起圆场,「这件事真与你有关?」
「宗正告诉我,是的。」安野拿出那张画满圈圈的地图,「凶手以我的位置为中心,制造一起起命案,到南岭,你看,差不多这个圆就要闭合了……」
「这个……是我和艾篙从警司部得来的资料。」林汐雾并不知道其中藏匿的秘密,奇怪,为什么义哥会告诉当事人却不告诉他们呢?
「我说啊。」陆桥河懊恼地抓头发,「你能不能别那么诚实?」宗正义在和安野说这件事的时候,他就在现场……所以他是有多惊讶安野会自己承认啊!天,他刚才转移话题的苦心都白费了!这下正义哥怪罪下来,他逃都逃不掉……
「我和你说过抱歉了……」安野小小声地说。
「算了算了,我也佩服你的勇气。」陆桥河无奈地笑,「正义哥会罚死我的,一点都不和你开玩笑。」
「这是我的责任,我不能推卸。」对于安野来说,抓到凶手是他最迫切的愿望。如果因此而付出什么,那也是出自他的意愿。
「喂,陆桥河。」林汐雾鄙夷的眼神毫不遮掩,「你以为我们会拿他当诱饵?」
「nonono,不是我以为,是正义哥以为。」陆桥河明确收到宗正义当时横他的一眼,你懂的,这三个字包罗万象、海纳百川。
「我会那么没人性?」林汐雾简直抓狂,比没人性还有谁能比过陆桥河?
「很难说……」陆桥河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睛,转而望向蜷在一旁的南岭警员。
他担心的明显不是林汐雾和魏武壮,而是那边那两个,自从他进来就保持缄默的警司部爪牙。得到消息的他们会怎么做呢?还能让他们回去吗?蒋斐石就在外面,宗正义能拦下他一时,却拦不下一辈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cao出了特属部的大厦,也就和个普通警员没了区别,就算要打击报复那也是之后的事。而安野他……能等到之后吗?
陆桥河想起他倒在审讯室冰冷地板上时的情景,光着身子,蜷成一团,努力护着鲜血淋淋的头部,苍白而无助。
他不知道安野是不是考虑到说出情报后的结果,毕竟他还不了解安野的全部。但有一点,陆桥河可以对自己说,那就是——决不让安野再次陷入危机。
「你想干什么?」林汐雾按住陆桥河的手。
「灭口。」陆桥河的拳头捏得吱嘎作响,望向那两名警察的目光也不对了,起码不个警察该有的眼神。
「你疯了啊。」林汐雾走到他前面张开双手,「别当挑起血战的那个人,代价不是我们能承受的。」
「没选择。」陆桥河推开林汐雾,作势向那两人走去。
「喂,壮壮,你也说点什么啊!」林汐雾焦急地望向唯一的救命稻草。
「丢海江吧,加几块大石头,这个季节正好涨潮。」魏武壮连后路都帮陆桥河想好了。
「喂!」林汐雾真是蠢透了才会向陆桥河的忠犬求助!
陆桥河先拎起谢亦,睥睨道:「想快点还是慢点?」
「你会惹大麻烦的,就算是特属部也保不了你。」谢亦毫不畏惧,他以为陆桥河的威胁丝毫不具备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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