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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随便你,你想怎么都行。”只要不逃离他的怀抱。
哪怕卓尔只给他抽离了灵魂的躯壳拥抱,他也不在乎。他相信,总有一天,卓尔会面对自己,会面对他,他需要的,只是耐心。
和他的固执和倔强对抗的耐心。【莱姆:后妈,你终于让我发表感想了……tat猫:儿子啊,都素我滴儿子,手心素肉,手背也素肉,我还素很疼爱你滴说,你看,便宜都给你占尽了说~~~莱姆:(变脸)你以为我素感谢你吗?没良心滴后妈?我在讽刺你!讽刺你啊!猫:再一次被儿子pia飞……囧】
受到程坦和藤田秀的邀约,卓尔特地提前结束工作,离开公司,躲避莱姆的紧迫盯人,来到white。
程坦他们明天就要回去中国,这是临别的聚会。都是飞来飞去的大忙人,错过机会,下次见面指不定又是多久之后。
进了white,碰巧宋筝也在,索性大家坐在一起,人越多越热闹。
几杯酒下肚,卓尔才发现裴锦墨喝的只是果汁。
“裴老师不喝酒?”
“我老婆酒精过敏。”搂着裴锦墨,程坦抢答。
“诶,诶,卓尔,这你就不知道了,咱们裴老师什么都好,就是酒精碰不得。第一,胃不好;第二,酒后会乱性。”藤田秀奸笑着奉送全面解答。“所以啊,只有在他们两个人独处,某禽兽居心不良的情况下,才会被某禽兽灌几杯酒,增进夫妻情趣。”
“姓程的,你就四处造谣吧,我酒品有那么差吗?”
“谁说我老婆酒品差?我老婆那是酒后吐真情,不过,老婆啊,你的好让我一个人见识就好。”
“肉麻……”藤田秀作势抖抖身子,好像真的抖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哥,你酒品确实不怎么样。”
“秀,管好你家的大猩猩,否则,下次不给你主秀。”
“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实话实说也不行?!”
“闭上你的猩猩嘴,要是因为你害得我走不成主秀,看我不把你的猩猩毛扒光,晾在阳台晒月亮。”藤田秀扯一把裴锦瑟的耳朵,凶悍的威胁。接着,媚眼一转,又转到新认识的宋筝身上。“小筝筝,你和卓尔认识多久了?”
“很久了,我和卓大哥家原先是邻居。”
“咦?那还真是很久了。以前都没听卓尔提过呢,也没见过你,新入圈的?”
“因为父亲工作的关系,后来回国了,前两年才回来这边。”宋筝很有耐心的解释。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你这种绝色我是不可能见过不记得的。”
“喂,死人妖,你是不是想勾引人家?你要是敢给我爬墙,看我怎么教训你!”
“切,谅你也不敢,再说,我们小筝筝一看就就和我一样,属于下面那个,两个零号,到一起能干嘛?不懂少开口,免得别人说我教育失职。”
“秀秀,要是你想试试,我也是可以的哟,我上下皆可。”
“你敢?!”藤田秀还来不及说什么,裴锦瑟一副忠狗护主的模样,立即抱紧了他不安分的情人。
“白痴,带你出门真的很丢人!”藤田秀嘴上数落,眉眼间却都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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