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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室之中,岁的三皇子跪在软垫上,手拿戒尺的庆贵妃,已是气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母妃,孩儿真的想好好读书,只是不知怎的,一到夏日便浑身热,心烦气躁,早上更是瞌睡不止,并非孩儿有意偷懒啊!”
啪的一声,戒尺重重的落在他瘦弱的脊背上,虞显只是身体微微颤了一颤,脊背依然挺的笔直。
啪啪,接着重重的两戒尺,庆贵妃手心都被震红了,她眼里含泪,再也打不下去了。
“你同太子和儿皇兄一同在御书房读书,纪太傅为何屡屡训斥惩戒你一人,定是因为你一味贪玩的原因。
去年还勉强可以应付,如今你父皇考些文辞章句,你一概背不出来,令他大失所望,本来悬而未立的太子之位,今年也落入大皇子手中,到底是你自己不争气啊!”
哐当一声,将手中的戒尺扔在地上,庆贵妃坐在椅子上,失望的伤心垂泪。
不顾背上的传来的阵阵疼痛,虞显跪爬几步,抱住母妃的腿,如大人一样,安慰着自己的母亲。
“母妃莫要伤心,都怪孩儿不争气,从明日起,孩儿手里握着冰块去读书,就会集中精神了。”
庆贵妃看到到儿子稚嫩的脸庞,却说出这般宽慰感人的话语,忍不住俯身,用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后背,眼泪滴在了母子紧握着的手上。
“孩儿,不做太子也可以做个亲王郡王,但母亲担心的是,有人要害你的性命啊!”
……
远处啾啾的鸟鸣声,此起彼伏的传入静室内,日头已高,蝉声阵阵,静室内却凉气袭人。
阿青见王爷醒了,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在了地上,连忙冲在门外伺候的玉廷说,“去请鸢儿姑娘过来!”
“昨天又是她吗?”虞显声音微弱,在阿青的搀扶下,慢慢坐起了身子。
香怜和玉浅,已经端着洗漱用具,等候多时了。
“是,真没想到鸢儿姑娘还有这么高的医术,此次毒性作甚为凶险,而莫先生又一时回不来,最好让鸢儿姑娘在府中多待些时日。
香怜端过铜盆来,伺候着王爷洗脸。
“虽然她救本王有功,但来路却不甚分明,本王今日要同她好好谈谈,定要问出她来王府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梳洗完毕,换过便服,又用了早饭,玉廷依然不见回来,鸢儿也是毫无踪影。
虞显显得有些烦躁,手指摩挲着香囊,“派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满头是汗的孙管家,正带着两个小厮,提着食盒,朝碧云轩赶过去。
进的门来,迎面正碰见绿苹出正堂来,她以为是送给自家主子的东西,脸上带笑说,“孙管家,这是……”
孙管家嘿嘿只是干笑,眼睛却不断朝四周瞟着,直到见到木蓝自正堂中走出来,连忙吩咐手下,“来人,随着木蓝姑姑,给鸢儿姑娘送过去。”
木蓝一下愣住了,她诧异地看着孙管家和旁边一脸怒色的玉廷,“怎么回事?早饭时间早过了,孙管家,这是……?”
“木蓝啊,鸢儿姑娘有孕在身,你要多担照顾的责任,如今早饭也没吃,王爷担心啊!”
“我一早出去内务处了,并不知道此事,雾月,缤儿,你过来,给我说清楚。”
缤儿听见姑姑叫她,放下手中的尘扫,不情愿的走过来。
“说,今日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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