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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好好的小姑娘,身上的煞气竟是浓得化都化不开,也难怪天道不喜。
“这丫头啊,凶得很。”晋王笑笑道,“本王本来想请归娘子来的,都让她给霸占了。”
“背靠镇国公府,又是辰王的未婚妻,她如今在京城里头算得上是独一份,谁能敢打。连本王都得让着几分。”
“咦,真人,她在做什麽?”
长风默不作声,他狭长的眸子紧紧注视着下头的顾知灼,拂尘的银丝缠绕在他的指上。
下头围的人太多了,晋王一时间有些看不太清,就打发了人下去瞧。
不一会儿,长随回来了,拱手禀道:“王爷,是一个小女童,好像受了伤,快要死了。顾大姑娘在救她。”
“她懂医?”长风问道。
“对,本王听卫国公说过。一个好好的贵女,琴棋书画不学,非要自贱身份去学医。”
晋王不禁轻叹。
没想到连谢应忱那个病秧子都被她治好了。
谢应忱不死,凭白多出这许多的事。不然,谁又能与三皇子争!?
“皇上当时也不知怎麽想的……”
晋王正想和他说说,发现长风根本连头都没回,他也跟着伸长脖子去看,听到长风陡然一句:“这丫头,竟是道门中人?!”
晋王意外道:“真人您怎知道?”
长风不言。和寻常人所能够看到的光景不同。
在长风的眼中,萦绕在顾知灼周围的腥红色气息剧烈翻腾着,有如触手一样,疯狂地向着四面八方伸展。
一点有若萤火虫一样的微弱光芒,伴随着祝祷声,没入到小女童的身体里。
长风了一把袖口,肯定地说道:“女童活了。”
他的话音刚落,突闻底下一阵烈热的欢呼声,响彻了云霄。
“活了活了!人活了。”
“太好了。”
“真的耶,她能动了。”
“……”
晋王对一个平平无奇的老百姓是死是活,并不在意,随口感慨了一句道:“这位顾大姑娘,确实颇有几分能耐。”
长风薄唇紧抿,略显削瘦的脸上,连皱纹都极少。
他沉思道:“祝由术?”
“真人,什麽是祝由术?”
晋王的话音刚落,长风还未来得及解释,雅座的门开了,走进来的是谢璟和卫国公。
晋王回首一看,立刻起身相迎,热络地招呼道:“三少爷,卫国公,你们总算来了,本王都等急了。快请。”
今儿晋王宴请长风,特意把谢璟和卫国公请来作陪的,实则,也是打算趁着这个机会,等卫国公的答复。
卫国公这老狐狸狡猾的很,上回含糊不清,非不愿意给自己明确的回复,以至于後来在文渊殿时,没能争过谢应忱,让谢应忱暂时掌了摄政权。
这都已经几天了,再怎麽样,也该考虑清楚了。
若是卫国公愿意与他合作,他们俩齐心协力,还有真人在,必能保着三皇子登上那把椅子。
若是卫国公仗着他自己先投向三皇子,不愿意与他分一杯羹,那麽他就只有想办法先除掉卫国公了。
想归想,他的脸上笑容不减:“国公爷,你来晚了,快来,自罚三杯。”
“不不不,我早就到了,在底下看热闹。”
见识过宋首辅喝酒後吐血吐成那样,如今卫国公想想自己的年岁,去哪家赴宴,都只喝三杯,多一滴也不沾。
生怕他劝酒,卫国公岔开话题道:“顾大姑娘简直神了。上回宋首辅吐血吐得满地都是,让她救回来了。这个小女童也是,听说不知怎麽的,身上的血都快流干了,连气都没了,居然也活过来了。这一手医术,在京城怕是独一份了。”
“血干了还能活,笑话……”
晋王正想说笑几句,声音一顿,声调略有些扬起:“失血过多的……小女童?”他的目光悄悄地瞥向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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