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乱七八糟那一闹,陈骏的投诉撤了,现在又继续送快递了。他不想再和那个牙尖嘴利的住户见面,觉得尴尬,可架不住对方是个网购狂魔,没几天又有一大堆订单分配到他手里。他送那个小区的快递,车里有四分之一都是徐楚安的东西。
他把这一片的件都派光了,最后剩下来那一堆,才不情不愿地蹬着车过去。好在徐楚安一般不会出门拿东西,碰不到面是最好的。
于是陈骏打电话过去:“喂您好,快递……”
对方回给他一句:“亲爱的,你来啦,快点的!”吓得他手机掉了,磕到地上屏裂了条缝。陈骏心疼地摸摸手机,仔细检查这个电话联系人。没打错啊,这人又犯什么疯病?他还没想好回话,对方又说:“等我看电影啊?不着急,反正我包场,迟到也没事……谁在我旁边?哈,当然是我之前和你说的前男友,堵门口呢。”
“……”陈骏不想掺和别人的破事,“那我把你快递放驿站了啊。”
徐楚安假装回忆:“我上次买东西钱没给你吧?两百?”
“……”
“哦,好像是五百?”
陈骏想了下没必要给钱过不去:“马上到。”
他骑着电动车到熟悉的门口,徐楚安穿着件大logo白t倚在门框上,站在边上和他对峙的那个男生穿的也是大logo的夹克,陈骏觉得他们俩很般配,都在头顶写着“我很有钱”。
徐楚安看见他来打招呼:“你来了?”
他那个锡纸烫的前男友抱着胳膊,脸上浮出鄙薄的神情:“徐楚安,你诓我呢?消费降级啊,泡一个送快递的?你知道他叫什么呢。”
陈骏青筋一跳,想我送快递吃谁家大米了,好歹自己挣钱比你俩这成天游手好闲的花花太岁强吧!按他的性格要呛几句,可万一再吃个投诉就划不来了,跟一小孩儿较什么劲。于是他站到徐楚安旁边,一脸漠然装门神。
徐楚安火冒三丈:“我知道啊,他叫陈骏,专送我们这片儿快递,我们一回生二回熟好上了这不是很正常吗?”陈骏正惊讶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低头看到他手机屏幕显示着菜鸟裹裹快递员详情。
对方也不是很硬气,看徐楚安发火便服软了,往他这边靠说:“安安,别生我气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别闹了,我跟他没什么。”他要去拉徐楚安的手,陈骏看在五百块钱的份上把他拍掉了,对方立刻龇牙咧嘴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徐楚安显然是不会低头,他骂了一串脏话:“我管你跟他有没有什么呢,反正我跟他睡过了,咱俩结束了,我也不会让你把礼物还回来,当老子喂狗了,你赶紧滚蛋。”随后他拉着陈骏进屋,把门狠狠关上,转身进客厅躺在沙发上生闷气。
陈骏看他们也吵完了,说:“你有八个快递。”
徐楚安摆摆手说先放着,然后拿手机示意他转账,陈骏刷了下二维码,支付宝到账一千五。
陈骏说:“干嘛,不是五百吗?”
徐楚安伸了个懒腰,满不在乎道:“误工费,今天你留下陪我吃饭。”
“我还要回公司录信息……”
“可以再加钱,”他一副娇生惯养的天真少爷模样,托着腮帮子瞧人,哪怕是趴着仰视人也带一股倨傲,“你说加多少?”
陈骏又不是见钱眼开,他还有件要揽,要走,看见对方眼眶湿润,变脸速度令人叹为观止。这小少爷嘟囔道:“我失恋了,你不陪我我找别人,反正我有的是钱。”
他没忍住停住脚,这个恼人的富二代除了眉眼哪里都像齐祺,刺激得他同情心过剩。陈骏是总惹齐祺哭的,小时候他不小心把杯子碰碎,弄伤了齐祺,可他不会哄,长大了也没什么变化。嘴不甜不讨人喜欢,他低头了也少有说出口的时候,心里愧疚没用,嘴上依然是伤人的。
也许是因为徐楚安不是他弄哭的,陈骏想,可以试着哄一下,哄不好也心安理得。
“陪你干什么?”
“睡觉。”
去他妈的愧疚感,陈骏掉头就走。
“欸,不准走!”徐楚安飞扑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腰,很耍无赖,“你又不是没睡过,我给钱你不吃亏啊!”
陈骏把这大号八爪鱼往下扒拉:“草,吃亏!神经病吧你,自己说的就睡一次不要再提,松手,你们不用工作我还得工作呢!”
“不做还不行!你就,你就陪我聊天,吃饭,看电视,这么好拿钱的事你还不干!”
两人又闹了几分钟,陈骏妥协了,说把快递签收了就回来,然后打电话给同事请假,说他送一家快递户主晕倒了,他陪着去医院。然后把徐楚安的九个快递搬进屋里,顺便帮他拆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