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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骏沉默地蹬自行车,他不说话齐祺也不出声,安安静静地靠着他。他想到齐祺头上那块纱布,心里就跟猫挠似的,可想起郑南与让自己别多问就憋住了。
郑南与做什么都是对的,那他就学呗,一模一样的事,齐祺能不能一模一样的和自己笑?
陈骏以为自己能坚持住,但他到底是急脾气,把车停到院子里,很泄气地问:“你真的什么都不和我说吗?”
可齐祺不知道从何说起,他很怕麻烦不愿意从头再捋这个让他难过的事,让他亲口复述无异于揭开痂。但齐祺也知道,只要是陈骏想知道的事,什么方式手段他都要逼问出来。对付陈骏,齐祺就选择拖,能晚一天痛苦就晚一天。所以他拿出手机,想打字告诉陈骏有空再说,谁知道对方一把抢过他的手机。
“什么意思?你可以不和别人讲话,跟我也不说吗?”陈骏生气了,他一定得有点什么比郑南与特别吧,“说话,不然不给你。”
“……”齐祺看了他几秒只叫了名字,“陈骏。”
但陈骏满意了,把手机给他,让他打字。
齐祺敲打一会儿把屏幕亮给他:明天我不去学校,帮我和老师请个假。
“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不行,你说要好好学习的。
陈骏盯着屏幕愣了会儿,伸手摸了摸齐祺额上的纱布:“小齐哥哥,你对我严厉了啊,那我们考同一所学校还算数了,对吧?”他六月天的脾气最近总是放晴,身上的伤还是会添,但会写作业了。他还要摸摸头,齐祺觉得别扭,躲开了。
门里照旧是十分热闹,客厅摆着大圆桌,一桌酒菜已经围了一群不算面熟的人。老齐自然是坐在主位,面朝着门,因此齐祺回来第一眼他就看到。“怎么头破了?”他常年抽烟很凶,嗓子时好时坏,此时哑得像锯木头,“吃饭没有?”
齐祺低着头,没回答,直接上楼了。
齐父“啧”一声:“这混小子脾气够大的,回家屁都不放一个。”他们父子平时就鲜有交流,只是这两个月齐祺沉默过头,任你怎么轻声细语或是暴怒发飙都没一点回应,这让齐父很憋火。他倒绝不会打孩子,但孩子养成这样,他有时也会睡不好。
齐父平时惯爱做东,自掏钱请客,天南海北无论熟生都能来他家吃饭,因此是长明区也算有名的大哥。多的是手头紧的人来他家吃上两口,吃人嘴软,饭桌上自然都唯他马首是瞻,纷纷劝解他:“哎,齐哥,他这年纪不正是叛逆期嘛,我家闺女这岁数也是成天不理我,就知道玩手机!”“是啊,其实有点伤也没啥,哪个男孩子不打架?就怕不打呢。”
见老齐还不出声,一朋友给他倒酒:“儿孙自有儿孙福,咱就别管了,也不小了,十八九岁了吧,啥事不能自己解决?”
“齐祺面了吧唧的,也不知道随谁……他妈不是这脾气。”
齐父很少提到亡妻,熟人了解的都只在背后聊聊,不敢当桌谈,怕触他霉头。毕竟谁不知道,二十年前的痴情种,结婚那天的排场,请了三天的大宴谁来都能吃。齐父人帅又能干,爱人也是高材生美女,郎才女貌和和美美。老太太们聊天提到都评价说可怜没交上好运,大出血,难产没了,齐父一度想不开想跟着走了。
杨叔是当年看着他们恋爱的,两人共同的好友,这时也只有他敢开口说这话:“玲儿是挺开朗的……齐祺也像玲儿,眼睛像,大眼睛。嘴巴像你。”
有不熟的人插嘴:“齐哥这条件不差,不再找一个?再找个年轻点的,照顾齐祺。”
齐父冷哼一声,其他人立刻在桌下踩那人,顺着这把话题延到另一人身上:“齐哥又不是找不到,人是没那心思。陈老二倒想找,他那条件谁要?一破房带个大儿子,寡妇也瞧不上他啊,再说本身长得也尖嘴猴腮的,还是从那个里头出来的……”
“他出来了?啥时候的,我好久没回来了……”
“你不知道?老早了,他前两年就出来了吧,瘦得皮包骨头似的,酗酒,爱打人,媳妇不就是让他打的受不了跑了的?”
还有新嫁来的媳妇不了解,一脸好奇地问:“哪里出来的?看守所吗,犯了什么事啊?”
齐父喝了口酒很不爱提地讲:“吸粉进去的,他家……本来也不错。”
“可不?原来是傻好人,碰了那个就不正常了,媳妇也跟人跑了。他家现在吃低保吧?我咋觉得他还在吸?”
“那玩意儿能戒干净吗?碰了就是家破人亡的,齐哥借了他不少钱吧?几万?估计也还不上。”
“那他儿子也是够惨的,我前些天还看见他打儿子了,那是真下死手,瘾上来六亲不认的,我看那孩子满头都是血。”
“我看他儿子也是能混的,成天跟小混混们搞一起,纹身啊扎耳朵眼的……正经孩子谁弄这个,听说手脚也不干净吧。”大家酒足饭饱肆意评论了会儿陈老二的人生,有怜悯的也有觉得活该的,总之都是个谈资罢了,也无所谓细节真假。“对齐哥,他家儿子还和你家齐祺一个班呢?”
“嗯,一直一个班。”齐父喝干酒又开始抽烟,嘴一刻也不能闲下来,“过去关系好,现在没那么熟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齐,还是让齐祺少跟不三不四的人待一块儿。”
“是啊,你还是对孩子上点儿心,你说齐祺现在这样是不是就是他带坏的呢?”
老房子隔音差,齐祺在楼上也能听见楼下的高谈阔论,他尽量把这个当做白噪音忽视埋头写卷子,可今天写不下去,胳膊疼,脑袋疼,没有余力做题。他趴在床上,感到肩上的伤在渗血,他闭上眼,痛觉被放大了,恍惚间自己又被摁在课桌上。
王志徽脱下他的裤子,把他当作一个什么物品随意使用,其他人是共犯,自愿或被逼地做相同的事。
没有郑南与,齐祺缩在墙角,腿内侧隐隐地痛。
“我从前呢都是忍着他了,齐祺,我能弄你,我就能弄他。”王志徽翘着二郎腿在削铅笔,铅灰与木屑散在地上,他拿着刻刀表情夸张,似乎在模仿某个电视剧的反派。这在平时看可能还有点滑稽,但那时,齐祺觉得十分恐怖,微凉的铅笔尖在他左肩划来划去,然后用了力刺进皮肤,因为王志徽说,“铅笔不上色啊。”
下刀时齐祺昏了过去,他很怕疼。
不用郑南与说,齐祺第二天也不想来上课了,何止第二天,他希望永远都不要上学了。
反正他也只是个边缘人,有没有都一样。不合群,成绩一般,喜欢男人……那些朋友是怎么看他的呢?是不是也都是因为郑南与才勉强接近自己的?每一次的情绪外泄,他不停地说对不起,可实际上还是给大家带来困扰了,其实大家都很烦他,是吗?
齐祺不想再去学校了,再碰见王志徽他要怎么躲,那样的事会重复第三次吗?他又能每次都躲在郑南与背后吗?不行呀,他是奇怪的同性恋,他的肩上有未写完的印记。他愈是回忆郑南与对自己的好愈是惶恐,感到自己没有任何能报答的东西,还不清不白地拖着别人的名声。
休息一天是对齐祺的缓刑,他不必和爸爸说,齐父不会管他是逃课还是请病假,假如他一天不下楼齐父都不会发现他没去学校。
齐祺揭掉了额头上的纱布,对着镜子软弱地落泪。他听到楼下谈论的话题,他想妈妈了。如果他和陈骏都是有妈妈的,幸福的小孩,现在的生活会不会不一样呢?在相框里,在别人口中明媚开朗的妈妈,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做呢?无论怎样都会抱紧他的人,安慰他的人在哪儿?
齐祺问了很多问题,可是妈妈只是在相框里,用那双同他一样的大眼睛望他,也同他一样无法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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