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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还曾试图再次推开他。
下车时,她无意中瞥见车厢後排坐在的一个瘦长人影,有些眼熟,待要仔细看时,车已经开远了。没有多想,钟离举步往小区门口走去。
远远地看见一个身影,正向这边张望。钟离拎着东西,快走几步,走向前去。
陆青接过她手中的包与甜品,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揣进羽绒服口袋里。
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钟离吸吸鼻子:“不是让你在家等吗,这麽冷的天,还出来接我。”
陆青搓搓她的手,轻声说:“担心你买东西太多,拎不动。”
“哦。”钟离喉头一紧,在口袋里反握住陆青的手。
到了家门口,陆青解锁开门,钟离看着入户门上歪歪扭扭的卡通字:“WELTOOURHOME”,W和E两个字母被扣掉,只馀泛黄胶水。像是一个妆容颓败的女人,无声控诉心上人的无情。
她鼻子一酸,憋了一路的眼泪,终于在此刻决堤。
陆青开门进入,察觉到身边的人小声吸气的声音。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微微弯腰,用手轻轻擦拭钟离两颊的眼泪,担忧开口:“怎麽了?”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如果在哭的时候无人安慰,或许哭几声,也就结束了。一旦有人安慰,眼泪便像是决堤泛滥的河水,取之不尽,源源不绝。
看着眼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女,面对什麽事情都能淡然处之的陆青,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轻声哄着:“逛了一天,累了吧,我们先去沙发那儿坐坐好不好。”钟离擦了把眼泪,顺从地被他拥着坐到沙发上。
见旁边的女孩没有停止哭泣的迹象,陆青伸手一捞,把她抱到膝头,柔声说:“跟我说说,发生了什麽?”
钟离小声抽着气,流泪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喉头像是堵了团棉花,怎样都开不了口。
太丢人了,怎麽能这麽爱哭。
陆青轻轻叹了口气,低下头,轻柔地替她吻去腮边的泪珠。任命般柔声哄着:“好了好了,我在呢。”
哽咽声传来,原本小心翼翼的哭声,渐渐变大,钟离扑在陆青怀里嚎啕大哭。
好像要把有生之年,经历的所有苦楚丶委屈丶难堪丶思念……全部释放出来。
只因为,他在呢。
所有的情绪都有人承接,所有的感受都有人理解。
陆青把头抵在钟离头顶,轻轻拍着怀中哭到颤抖的女孩,眼底盈满心疼。一丝晦暗的情绪一闪而过,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麽,才会哭得如此委屈。
钟离的眼泪浸透了针织衫,给他心口蒙上一层淡淡的潮,像清晨兜头而来的一片湿漉漉的雾气。陆青轻轻揉着钟离的头发,心想:没关系,无论钟离以前经历过什麽,他都不会再允许有人伤害她。
他现在在她身边,会守护好她。
“陆青,我好想你。”钟离的声音里透着哑,哭泣声止,她紧了紧环抱陆青腰的手,蹭了蹭他的下巴,擡头看他。
因为刚刚哭过,她透亮的眸子里还含着雾气,双臂紧紧箍着他的腰,像是龙守护盛满金币的宝箱。下唇为了克制哭泣,被咬得泛红,陆青心下一动,低头吻了上去,轻轻辗转研磨。
不知何时来到床上,钟离费力地双手捧着陆青的头,对着他略显迷离的黑色瞳孔,气息不稳地说:“陆青,现在天还没黑呢。”
“嗯,我知道。”他继续埋首向下,细细的吻她,气息所过之地,激起一片战栗。
钟离断断续续地说:“今早不是刚刚……我的腰还有些酸……”
“乖,我会轻一点。”
细密的愉悦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意识慢慢失守,钟离微闭双眼,抱住了身前游离的头。面前的人,身体一怔,随即继续刚刚的动作。
“钟离。”
“嗯?”
半湿的头发松散地披在枕头上,心情与身体像坐过山车般起起伏伏,钟离半眯着眼侧躺。
半梦半醒间,她感受到温热的唇舌在颈後游移,一个声音轻声说:“别再离开我。”
给你,我所有的所有。
求你,别再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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