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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殿下畏寒——”
宋慎打断问:“殿下近日是否偶有咳嗽?”
对方毕竟是大夫,王全英不敢隐瞒瑞王病情,“是。估计是前两天夜里外出,着了凉。”
宋慎摇摇头,“他没着凉,而是被浓香与炭气激的,肺部不适。”
“是吗?”王全英将信将疑,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撤掉熏笼,万一害得殿下着了凉,谁负责?”
宋慎莞尔,“自然由宋某负责医治,怪不着公公。”
王全英想了想,“行吧,听大夫的,姑且照你说的试一试!”说完,他返回卧房,指挥小太监们搬走熏笼,并清理香炉内的龙涎。
清晨入宫,忙至傍晚,才得以休息。
暮色中,耳房门“吱嘎~”被推开,透出一股灰尘与霉味,屋内仅有一榻一柜和一副桌椅。
“宋大夫,请。”
宋慎踏进门槛,扫视一圈,朝带路的禁卫说:“多谢,有劳你们费心安排住处。”
“不用谢,分内职责而已。”年轻禁卫不善言辞,憨头憨脑,“这儿与皇宫仅相隔一条大道,专供当值禁卫下夜后小憩,如果宫里传召,入宫很方便。屋子狭窄简陋,委屈您,将就将就,在此处等候宫里的命令。”
宋慎浑不在意,“委屈什么?我觉得挺不错的。”
“您坐会儿,晚饭稍后送来。”禁卫带上门离去。
转眼,房内仅剩宋慎一人。
“嘭~”一声响。
宋慎把自己摔在床上,枕着手臂,闭目养神,时而思考如何救出师姐,时而思考该如何全面医治瑞王。
岂料,因其听力过人,逐渐听见隔壁厢房里的议论声:
“大公主根本就不是被那个老太监杀害的!严惩替罪羊,不过是掩人耳目,凶手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谁?”
“听说是——”
“嘘!少嚼舌根,上头不让议论。”
“宫里的怪事和冤案,多了去了,三天三夜也数不完,横死一个公主而已,少大惊小怪的。”
……
啧,叽叽喳喳,扰人清静!
宋慎被打断了思路,好奇心起,索性继续听:
“圣上一向宠爱瑞王姐弟,大公主蹊跷横死,瑞王母子病倒,龙颜大怒,派了庆王查案,这阵子连轴转,我快累死了。”
“就你累?弟兄们都累。”
“大公主一死,瑞王又发病了,听说这回比以往都严重,也不知能不能挺过去。”
“病秧子,药罐子,咽气是解脱,活着反而痛苦。”
“太医院没辙啦,张贴皇榜求医,把烫手山芋丢给了民间大夫,个个害怕瑞王死在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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