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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件事的提起,琑煟的面容并没有被激起什么澜漪,此刻的她仿佛对什么事情都淡淡的,
而也就在这时,乌虚猛然反应过来,琑煟到底哪里不对劲,
从头到尾,无论是琑煟听到赵耀这个父亲快要逝去的消息,还是在看到许久未见,最为疼爱的侄女茉莉,
琑煟脸上都没有丝毫情绪的展露,所有事情仿佛都没办法在琑煟的心中扬起什么波纹,
可事实真的这样吗?
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琑煟垂下眼眸,骨节分明的指节依旧像往常那样戴着那枚婚戒,裹紧了身上的风衣,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留下一脸茫然的茉莉和目送琑煟离开的兔奕,乌虚紧忙追了上去,她想要印证一件事情,
不想,他刚刚来到走廊,脑袋却径直撞在了等候在原地的琑煟身上,
依旧是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眸,透过余光,瞥向乌虚的身形,平静的问道:“有事吗?”
对上琑煟的目光,乌虚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琑煟洞悉,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琑煟紧接着再次开口道:“我知道你找我是什么事,你们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何必再白费力气,”
像是早已知晓乌虚想要说什么,琑煟直接开口将答案告诉给了乌虚,
她语气平静的可怕,就连待在她身边的乌虚,不知怎得,呼吸也一并变得平缓,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一般,
并不打算过多在这里停留,琑煟唤出彼怨之门,抬脚走了进去,乌虚心有余悸的望着琑煟离开的背影,
当初的造神计划已经实现,可是乌虚的心底总觉得不安,甚至隐约对当年阎欣念亲手斩断琑煟七情六欲的做法感到怀疑,
事到如今,阎欣念已经死亡,再多想那些已经没用了,还不如想想眼下的事情,赵耀要死了,作为他的侄孙女,茉莉也应该过去一趟,
突然想起自己把茉莉忘在办公室了,算了,兔奕能对茉莉做什么事,先过去把事情说给赵莹吧,
以往门可罗雀的辅枢庄园里,瞬间被各家的亲戚站满,赵耀这还剩着一口气呢,
身为妻子的墨韵可不在乎,在昨晚的时候就让苏青黛把棺材,寿衣,鞋子什么的都买了过来,
家里奢华的装饰被撤下,放眼过去,满是晦气的白布,赵耀的黑白照片早早的摆在大厅,墨韵唯恐赵耀一下子缓过来,明摆着在催命,
倾笛和琛琛一身白衣,和母亲的身影被众多前来吊唁的亲戚围在中央,
苏青黛哭红了眼眸,拿着一张绸帕不断擦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滴,可是很奇怪,这么多人里,并没有看到汵星的身影,
那些亲戚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诫着苏青黛:“你也不要太难过,这人吃五谷杂粮,生老病死乃是常事,”
“你还有两个孩子呢,家里这些大小事就你一个媳妇和婆婆操持,也是苦了你了,”
听到这句话,苏青黛眉眼一弯,抱住倾笛的身形啜泣着,
众人见状赶忙开口道:“当年你执意要嫁给一个没妈不受待见的孩,前面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享福了,没想到这不孝子竟然抛下你们娘三去国外了,”
“谁说不是呢,这是她亲爹啊,她爹都快死了,临终了都见不到那白眼狼一眼,所以还是说养儿防老,你看咱们琛琛长的多喜庆,”
这边正说着,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哀嚎,那哭丧的声音一度盖过了苏青黛,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那道声音吸引,纷纷转眸看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比女人还要女人的赵缙麟,
人还没来到苏青黛面前,嚎丧的声音震得苏青黛都忘了演戏:“嫂嫂啊,我爹他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我还没有结婚呢啊,嫂嫂”
赵缙麟的出现让刚刚说养儿防老的那群人瞬间闭了嘴,甚至一度怀疑赵缙麟是不是长的比较女性化,
毕竟所有人都身着白衣或者素衣,就他一身粉白翘着兰花指哭嚎到苏青黛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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