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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菲菲被隔壁的动静吓了一跳,稍一分心,那粉面年轻人就又想故技重施偷袭于她。
这一回燕菲菲学聪明了,她早有防备,没有着道。
为了得知师兄的比赛结果,燕菲菲也懒得再跟这个卑鄙小人磨蹭,日后定有机会再收拾他。
燕菲菲以剑身狠狠的抽了那粉面年轻人的爪子两记,抽得他嗷嗷大叫,再一脚踹他脸上,将他踹下了擂台。
这座擂台的记录人离得近,知道粉面年轻人的所作所为,对于燕菲菲的做法也不觉得过分,只觉得大快人心,高声宣布:“燕菲菲,胜。”
只是这会儿,谁都懒得关心这边了,他们只想知道,究竟是王鸢功力深厚,还是琴恒技高一筹?
尘烟散尽,露出来的情形既让人觉得意外,又似乎是情理之中。
木质的擂台如今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上面的木板都碎得一干二净。
王鸢一脚踩在独木支柱上,身体半蹲着,手上还摆着出掌的姿势。而顺着他出掌的方向,就看到距他不远的琴恒正以剑撑地半跪着,似乎正是竖剑承了王鸢一掌。
只是王鸢仍留在架子上,而琴恒却落了地,如此看来,是琴恒输了,王鸢略胜一筹。
王鸢起身收势,从木架上跳下来,走到琴恒身边。
琴恒也已经站了起来。
“琴兄,承让了。”
琴恒向他回礼:“王兄功力深厚,琴某心服口服。”
想不到结局竟然是这样毫厘之差。
不过,这场比赛也真真是相当的精彩,观众们看得是意犹未尽。
原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没想到临走之前,王鸢忽然抛出一句:
“若不是琴兄忽地分心,你我也无法如此快速分出胜负,琴兄并不输我,下次,王某再与琴兄一较高低。”
撂下这么一句叫人炸开锅的话,王鸢向琴恒拱拱手:“告辞。”
听到此话的人一片哗然,尤其是前来迎接琴恒的一众师弟师妹们。
看向从隔壁擂台上跳下来往这边跑的燕菲菲,心情复杂。
王鸢说师兄分了心,在这擂台上能叫师兄分心的,除了在旁边比试的燕菲菲还能有谁?
“师兄,”三师姐小心的照顾着琴恒,查看他身上的伤势,“你有没有事?”
琴恒摇头:“多谢师妹关心,不过是皮肉伤,比武在所难免,你们都别担心了。”
“师兄,王鸢说你刚才分心才输了,是不是真的?”八师弟问。
琴恒一愣,随即摇头:“没有,王兄不过是不想让我输得太难堪才这般安慰,没有什么分不分心的,你们别多想。”
但是他刚才那微不可查的一顿,已经让熟悉他的师弟师妹们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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