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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顺着白水而上,在曾经的吴家堡稍作停留。
这里,因为几年前的那一桩血案,已经荒废了很久。
曾经遍染了整个山庄的血液已经看不出痕迹,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也已经被人收走。
昔日热闹的水寨,如今只剩下一座蛛网遍布的空壳。
附近的居民,因为目睹当年的惨烈,大多数人已经搬走。剩下的一小部分,也不敢进此地查看。
白玉烟与贺若玘只是在外面看了一眼,没有打算进去。
这里,不论是对两辈子在世的贺若玘,还是从后世来的白玉烟,都没有什么好印象,没有必要进去查看。
不过那座后山的山洞,白玉烟还是回去看了看。
密室的阵法,对于如今的她们而言,不过是纸片一般,轻而易举便能破解。即使钥匙不在手里,她们也能进出自如。
她们离开之后,这里似乎再也没有来过人,一切都是当初的模样。
白玉烟猜测仙君是将祝弥仙的肉身放在了这里,后来被钟书还给找到了。但,钟书还若真的回来过,这里还会保持原样吗?白玉烟也不知道。
“谁能想到,这壁画上的男子与女子,转世之后,却相互调换了一个性别呢?”
重新看那壁画上的内容,不同于当初的懵懵懂懂,因为钟书还恶念的梦境和仙君零星的记忆,如今白玉烟已经能够明白那些画面具体想要表达的东西。
贺若玘道:“他们二人曾经有缘,来世却几成陌路。”
白玉烟轻叹一声。
姜采菱虽然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却没有恢复上辈子的感情。她与仙君转世的大师兄在天福城曾有过短暂的交集,却也没有擦出什么火花。
“采菱天生倒霉,大师兄却是天宠之人,我还曾想过,他们二人在一起,没准还挺互补的。”
只是,如今姜采菱的运势已经不复惨淡,大师兄也不知能不能活过来。他们两个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看样子,似乎也没希望凑作一对了。
白玉烟觉得有些遗憾,她答应过将这密室中的玉简交给渺羽,却没能履行承诺。
白玉烟想了想,还是将保管在她这里的那具肉身放在了密室里的那张婚床上。
大师兄的肉身被施加了特殊的咒术,身上还带着保持鲜活的天材地宝。除了没有呼吸起伏之外,看起来倒好像只是睡着了一般。
白玉烟取出当初带走的那块玉简,将之放在祝弥仙的手心里,也不知,大师兄还能不能醒过来,看到这玉简中的东西。
“阿玘,你再施展一下那个什么溯魂之术试试?”
贺若玘点点头,一手食指在虚空画了一个圈,随即十指弹动,凝聚出一个魅紫色的光符打入祝弥仙的体内。
然而,那股力量刚进去,便化做了一片紫烟消失在空气之中。
贺若玘向白玉烟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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