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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郎欣然同意。
他抬头看看天色,“时辰不早了。我今日告假出来,得赶回去处置些急务。晚饭过后去你家吃葡萄可好?”
应小满当然答应他,又叮嘱说,“别来太晚。当心阿织那馋嘴小猫儿一会儿摸一颗,把葡萄给吃完了。这可是一贯钱一串的贵价紫晶葡萄,西域千里迢迢运来京城的,我不见得会买第二次。”
晏七郎唇边的笑意微微一凝。
飞快地瞥了眼手里抱着的所谓“西域紫晶葡萄”。
西域专程送入京城的紫晶葡萄皆是贡物,由宫里赏赐勋贵功臣家中,哪有摆在市集上叫卖的道理?最近倒是京城周边许多庄子栽种的葡萄成熟上市……
心念电转,转念又想:但这是小满买下的葡萄。
卖价一贯一串的天价葡萄,小满都舍得买下。除了分给家人,还特意留给他分享。
被黑心摊主坑了的一串葡萄,借由小满豪气买下的举动,倒显出比真正的西域贡品更贵重三分的意味……
仿佛一股暖流涌动,心里咂摸出莫名的甜。
七郎回头看了眼那无良奸商的铺子,记下位置,不动声色说,“我尽量早些过来。帮我盯着阿织那小丫头,给我留几颗葡萄。”
应小满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放心,给你留着。”
被应小满拎进门的那串紫葡萄,还是应家今年头一回吃。
洗净摆在白瓷碗里,义母尝鲜吃了两颗,阿织那小馋猫果然一会儿跑去摸一颗,白瓷碗里还剩小半串时,被应小满收去纱罩里。
“不许再吃了小馋猫。你七哥晚上要过来,剩下的葡萄留给七哥。”
又对堂屋里忙碌的义母说,“娘,这次肉铺子店面能顺利谈下,七郎帮了大忙。改天寻个不冷不热的好天气,我带你去店面那处走一圈看看?”
义母停下活计,洗净手,去屋里供奉的观音画像面前恭恭敬敬上一炷香,喃喃祝祷:
“不求我家小满大富大贵,只求憨伢儿有福气,碰着的郎君真心实意对她好,别把她给坑蒙拐卖了……我那伢儿的脾气,我这当娘的知道。万一碰着十足坏心眼的,叫她伤了心,她肯定手里要犯下人命的啊。”
“娘,”应小满边擦桂花树下的木桌椅边问,“对着观音像嘀嘀咕咕什么呢。别再念叨隔壁沈家阿奴了。我不喜欢他那样的。”
义母哼道,“你不喜欢沈家的白净斯文后生,喜欢什么样的?七郎那样的?”
“七郎也很白净斯文啊。他今晚过来,娘隔窗仔细看一看他。”
义母叹气,“在铜锣巷时早看清楚了。八面玲珑,满肚子心眼,当时把我给哄得……哎,晏家和咱们可是世仇。他这晏家出身的七郎,真能帮咱们杀自家兄弟?”
说着说着人又犯起了愁,赶紧去观音画像前上一柱香,满腹纠结地祝祷:
“七郎当真帮咱家报了仇,才显出他对小满真心实意……不对,动手杀自家兄弟的,又能有什么好东西……哎,还是隔壁沈家后生好。”
当天晚上天刚擦黑,晏七郎准时登门拜访。
天气转热,樱桃甜熟。他今晚提上门的正是一大捧色泽鲜艳的熟樱桃。
应家吃用过晚食,刚收拾好桌椅灶台,阿织欢呼着扑进七郎怀里。“七哥!”
“这次叫对了。”晏七郎满意地把小丫头抱起,原地飞转两圈,阿织快活地大笑大叫。
等笑叫够了,晏七郎把洗净的甜樱桃塞一颗到阿织嘴里,“去拿个大盘子装樱桃。”
阿织蹦蹦跳跳地去屋里拿大瓷盘。
晏七郎又问起应母。
“你母亲他老人家呢?听闻她换季咳嗽,我托家里相熟的郎中开了几副平喘止咳的药膳方子。药性温和滋补,煮粥熬汤时放入粥汤里炖煮,每日一次,先带着吃起来,看看效果。”
应小满接过药膳方子和几大包药材,冲正屋方向努努嘴,悄声说,“听着呢。”
七郎微笑,“对我还是不放心?”
“嘘……”
阿织抱着家里最大的瓷盘蹦跳出小院,放去桂花树下的木桌上,洗净的红樱桃堆出小尖。
应小满把中午留到现在的半串紫葡萄也端出来,一并放在桌上。
清洗干净的时令鲜果子在灯笼光下闪耀着诱人光泽。
两个大的带一个小的围坐桌前,边吃果子边闲话。说得还是早晨的雁二郎。
“所谓‘家里斥责一顿,罚俸几个月’,那是他在你面前强撑面子说的大话。”
“不止八郎会上书弹劾他。今日他当众欺凌民女小娘子,犯了众怒,太学生当街写的诉状已递进衙司,言官的弹劾他更躲不过。众目睽睽,无从抵赖,他吃一场弹劾,身上的官职必然要丢几个。”
“雁家将门出身,哪会只‘斥责’了事,必定把他押去祠堂,一顿伤筋动骨地好打。因此我早晨和你说,雁二郎至少一个月没空寻你麻烦。”
应小满边吃葡萄边听,越听兴致越高,“多说点,我爱听。”
七郎慢悠悠地剥葡萄皮,“看出来了,你真的很不喜雁二郎。”
“那是。”应小满叼着又大又甜的紫葡萄,“没个正形的样子讨人厌。动手动脚更烦人。”
“也不喜十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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