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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陈帆,这信的口吻少了些故作的谦卑,却显得更加低微,而那笔迹也更加强劲利落。
傅斯舟甘愿做一个替身,接替陈帆用残缺的生命来爱他。
哪里只得我共你(完)
接到傅斯舟的电话,阮绥音收拾了东西下楼,在水星娱乐负一层的停车场上了车。
“今天怎么这么早?”
连天都还没黑,以往这个时候,傅斯舟恐怕还在忙那些忙不完的公务。
“你忘了?”傅斯舟笑笑,余光瞥了眼阮绥音诧异的眼神,又补了一句,“你忘了。”
“什么?”阮绥音不明就里。
“结婚纪念日。”傅斯舟淡淡道。
阮绥音愣了愣。
与其说忘了,不如说从没记得过。毕竟在结婚的时候,这件事对他们彼此来说都不过是一项工作,没什么值得记得或纪念。
“嗯…”阮绥音含糊地应着,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这个日子确实值得纪念了,但他不太知道傅斯舟有什么样的打算。
“所以我们要去哪里…?”
傅斯舟沉默半晌:“我也不知道。”
他的确没想好。
仔细想来,和阮绥音结婚的这一年,他们从相敬如宾到相看两厌,大半的时间都花在了像仇敌一样博弈争斗,两个不愿意服输服软的人就这么斗到两败俱伤,就连最后的互拥都像逼不得已的握手言和。
别人或许可以找到无数个富有纪念意义的地点,而他们,似乎只是在很多地方有过激烈的争吵、沉默的冷战、恶趣味的挑衅和无奈的淌泪。
阮绥音笑了,傅斯舟是个果决的人,漫无目的对他来说是种稀奇,但此刻他们的确就是驾着车这么漫无目的地在马路上行驶。
沿着温江江畔行驶,逐渐能看到路上三三两两嬉笑打闹着、穿着统一的深蓝色校服的中学生,附近的仰辰私立中学刚刚放学,傅斯舟不曾在这里读过书,但对这片却很熟悉。
或许他不该开到这里来,但不知为何,在每一个路口似乎是不经意的选择都最终将他引向了这里。
他不由地幻想着自己能够在某一个转角奇迹般地穿梭时空回到十一年前,抢在自己那一直被自己诟病愚蠢至极的哥哥前面挡在阮绥音身前,先一步做那个义无反顾的傻子。
他们好不容易才驶过被放学的学生们堵住的路段,转入了另一条种满金桂的小路上,夜幕低垂,傅斯舟仿佛能够看见,奔跑在这条小路上的两个孤单的身影。
他放慢了车速,看向路边那已经在三年前被整修过的警视厅温江分局。
回望过去,傅斯舟几乎找不到什么能令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如果说和阮绥音结婚后,他对待阮绥音的种种还可以用他年少的创伤遗留的偏见做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那么,关于那一夜,迎头撞上从警察局跑出来的阮绥音时,被阮绥音脸上可怖伤疤吓得惊叫后退的他实在无法为自己开脱任何。
而直到今天,道歉已经显得那么无必要,阮绥音不屑再计较,只有他在心里用这种惭愧折磨了自己一晚又一晚。
因为是他的狭隘,令到他与阮绥音的初见一面如此不堪回首。
就像某种宿命,他最终还是要与阮绥音重遇,来弥补这一切。
傅斯舟常常会想,生命中的许多人,或许都是这样,一早就已经遇见过,但最后与他走到一起的只有阮绥音,或许是因为非如此不可。
非如此不可吗?
是的,非如此不可。
如果不是阮绥音,那也不会是任何人。
车驶离温江大桥,驶入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穿过高耸入云的评议院大楼和铺着阮绥音巨幅海报的商厦,就连一颗颗桦树都比着长度长的述京是座如此冷漠的城市,而曾经有着共同的抱负——只想用尽全力向上爬的他们如今仿佛已经携手走上了最高的位置,可安然坐在小小的车厢里的、小小的他们,某一刻却又显得如此的渺小。
渺小到如果没有紧紧握着彼此的手,他们早已在过去被舆论和恶意包围的时候就被冲散、被打碎,变得一无所有,沦为只是走在路上都要受人指点侧目的过街老鼠,就连做一个平凡的普通人都是奢侈。
他们都花了太多的时间才认清,他们所渴望的从来都不是权利、地位、或是虚浮的追随。
只有在被爱和爱人的时候,伤痕累累的他们才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如此鲜活,心脏仍在跳动。
夜幕低垂的天空漫上千变万化的紫罗兰色,冲日的水星跃出浓重的云霭,傅斯舟想起去年今日的阮绥音。
其实傅斯舟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早地察觉,这只夜莺拖着一对残损到不可能再被拼合的羽翼,无法再飞翔的小小躯体将永远停驻在他的枝头,并注定要为玫瑰鸣唱至死,那歌声里充斥着足以杀死一个人的痛苦和绝望。
而傅斯舟从没有为了拯救谁而自我牺牲的伟大志向。
只是在某一刻,凝望着那双死去的眼睛,他想送给这只声嘶力竭却无
人过问的鸟儿一架漂亮的秋千椅。
然后他们终于可以不用在那无边的夜色中奔跑。
因为他们都已经在这一片狼藉的世界里找到了目的地。完
【作者有话说】完结了。
没什么好多说的,道歉也显得没有意义。我花了太长时间来整理三次的自己,因为我没有办法接受用混乱的身体和灵魂来草率书写他们的人生,但也因为这样花费了更长太长的时间,辜负了读者和笔下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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