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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听什么?”阮绥音问。
耳机里阮绥音绵柔却又清亮的歌声灌进他耳朵里,让他停顿了半刻才腾出心神作答:“新闻。”
林森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又和目光古怪的司机短暂对视,但两人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实际上,近来阮绥音的专辑已经成了傅斯舟办公室的背景音。为此,完全没有音乐鉴赏能力的傅斯舟还全权委托林森去购置了一套相当昂贵的音响设备。
而阮绥音没有坐在这张车上的时候,车上也经常会被傅斯舟单曲循环阮绥音的某一首歌。
而这直接导致林森下班回到家时脑袋里仍在反反复复回响着阮绥音的歌声,而司机已然能将那歌词倒背如流。
阮绥音没应声,只是认真地看着傅斯舟,傅斯舟被他盯得心虚,又欲盖弥彰道:“最近极洲的小国泊裘局势混乱,评议院也为此争执不休,今晚高军团长的家宴十有八九要商谈这件事,我得补补课。”
实际上,他从不是个临时抱佛脚的人。
“嗯。”阮绥音发出的单音有些轻佻,随即转过头看向窗外,“不打扰你。”
不然待会儿高军团长问起他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也是难堪。
说是家宴,其实更像会议。高峰邀请了几位评议员和军团将领,借闲谈的名义讨论近来悬而未决的几件要事。
而对这些事情完全不关心的高泽琛也被高峰硬拉来坐着,和阮绥音一起扮沉默是金。
“要我说…”一位傅斯舟在评议院内的支持者适时开口,“这个问题很该问问傅首长。”
高峰朝傅斯舟微微颔首:“你怎么看?”
“——其他事情,我没有在座的各位有发言权,但要说起极洲…”傅斯舟放下酒杯,一手揽着阮绥音的肩,道,“就在近几天,我从联合军团黎上将那里得知,有线索显示四年前迪莫泊那个被联合军团捣毁的大型实验基地其实和玫普利帝王最信重的大公爵脱不了干系。”
“玫普利对极洲的野心早就有端倪,并且极洲已经在暗中被渗透,迪莫泊尚且只是一个近海小国,就让玫普利藏了一个对全世界都可以说得上是毁灭性的实验基地——”
“而泊裘是极洲的心脏,一个无比丰饶的聚宝盆,泊裘再陷落,那整个极洲就是玫普利的囊中之物了。”傅斯舟说,“但如果我们能助推这位颇得民心的新任王主上位,泊裘将不会再被那些条约裹挟着做玫普利的附庸。”
阮绥音微微侧头,认真地看着他。
高峰敲了敲桌面:“但如果军团接见泊裘这位新任王主,就是直接表明了和玫普利对抗的立场——”
“——我们早就表明立场了。”傅斯舟很快接话,“玫普利帝国和sister的关系昭然若揭,从亚联盟加入针对sister的联合军团成员国开始,我们就已经间接表明立场了。”
“不同,这不一样,这很可能成为玫普利向我们发难的契机,信鸽汇演在即,军团所有的主力都会聚集在塞城保证汇演顺利举行,没有余力去应付玫普利。”
“关键就在信鸽汇演——”傅斯舟说,“信鸽汇演并不只是亚联盟的事,而是十余个国家联合协办、扯起的一面反霸权主义大旗,我们怕玫普利作梗,玫普利就敢向阿斯兰德和菲尔伽宣战吗?”
“的确。”一直沉默的评议员江裴知终于开口,“信鸽汇演其实是我们的保护伞。”
高峰和几位评议员都点点头,若有所思,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偏向。
“不过…”高峰笑笑,目光投向傅斯舟臂弯里的阮绥音,“最近信鸽汇演的筹办可不怎么顺利,我可是听说那位尊贵的阿斯兰德王室近臣对裘议长颐指气使,要左右参演人选。”
“……别提了。”一位评议员开口,“别说什么阿斯兰德王室,光是公众的舆论就足够让我们焦头烂额。”
“何止是舆论?几个大投资商突然不约而同地撤资,我想也是……”
那人话说了一半,意味深长地看向傅斯舟,而傅斯舟只是笑而不语。
阮绥音不懂这些,但也能听出来,他参与信鸽汇演与否的决定并不只是顾闻景作用的结果,而是牵涉到整个亚联盟高层派系之间的暗潮涌动。
而从中调和运作的傅斯舟显然默默做了很多事情,但从未向他邀功。
“现在顾评议员和我们发起了重投,可姜副议长不肯松口。”
“他当然不可能松口,让绥音参演、给顾老爷子长威风等于要他的命…!”见几位评议员都怨声载道,高峰摆摆手,笑道,“不过等他愿意松口的时候,就不是什么重新投票了。”
“——他得亲自出山、陪着笑脸来‘邀请’我们的首长夫人、亚联盟唯一的顶级巨星重回汇演。”
众人都心领神会地笑,而处于话题中心的阮绥音却始终只是看着傅斯舟。
即便畏惧、憎恶顾崇,阮绥音却不得不承认顾崇是独具慧眼的,因为早在傅斯舟还只是个冷门替补的时候,他便一眼在众多候选
人中看中了傅斯舟。
傅斯舟微扬着唇角神情淡然。大概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他,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阮绥音想。
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风范,只消一眼,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将是最后的赢家。
只不过现在,他披荆斩棘、冲锋陷阵,是在为自己而争、为自己而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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